“啊,好累!”她哀怨地拿眼瞅他,眼眸清亮,水汪汪的一片,欲说还休,带着刚刚欢·场过后娇柔,媚·意十足。
“娘子,别,别拿这样的眼神看我,我怕我会忍不住!”赵晋凑近她的耳边,坏心眼地轻咬一口耳垂,又引得苏芷轻·吟慢·叫,幸好外面云柏大声地道:“大人,夫人,王宫到了!”
赵晋连忙递了太皇太后的牌子进了宫。
看到两人到来,守在床前的丫丫激动得一下子扑入了苏芷的怀抱。
“娘亲,爹爹,你们可算是回来了!”
她看着床前的太皇太后,脸色一直惨白惨白的,而那边爹爹和娘亲又没有消息,虽然身边有她熟悉的青园和云松护着,但总没有亲爹亲娘那么亲近。
“娘的好丫丫,你辛苦了!”
苏芷摸着丫丫都瘦了的两颊,无比的心疼。
赵晋则是直接将母女俩都抱进了怀里。
“咳咳…”榻上的太皇太后突然醒了,轻咳两声,抬眼看到面前相亲相爱的一家三口,眼眸里流露出些许羡慕和向往。
“哀家…咳咳,哀家曾经也有一个这么乖巧的女儿,小小的年纪便知道在冬日给哀家捧热茶,夏日给哀家冰盆,真是哀家的贴心小袄,可惜啊可惜…”
“爹爹,娘亲,太皇太后的女儿走丢了,你们能不能帮她找到,你看她多焦急呀!”丫丫有些心疼地看着太皇太后。
这个老人慈祥,就跟她家里的亲祖母似的,护着她,疼爱她!
苏芷和赵晋对视一眼,不由苦笑,天下何其之大,他们对着一个不认识也从来没有见过的人怎么找,甚至连她的名姓,她的所在,她的长相都不知道,更是无从找起。
“大约是找不到了吧,唉…都说她打小就跟哀家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,也不知道她长大了还像不像哀家!”太皇太后说起那失踪已久的女儿仿佛身体上的病患一瞬间全好了。
眼中带着无限的希望与向往,苍老的容颜上带着一抹深深的笑意,她彻底活在了回忆之中。
苏芷听得却连连看向赵晋,与他四目相接,万千情愫都已经在眼社之中交汇了。
“说来也怪,别人的胎记都长在手上、身上,她的却是长在脚底下,哎呀,好大的一朵红梅花,红通通的就跟烫着了似的,刚看到时,可把哀家吓了一大跳!”
听到此,苏芷再也忍不住了,悄悄地拉了赵晋出去:“你觉得像不像?”
赵晋也无法淡定了:“一开始觉得像,但两地离得太远了!”一个在南诏一个在大明,可算八杆子都打不着,便没敢往那处想!
“不过那脚心的红梅花,娘子你可有印象?”
苏芷摇头:“红梅花我没见过,你知道…唉,不过我倒觉得可以一试,你瞧瞧太皇太后她这次虽说伤得不算太重,没有伤及性命,但…她毕竟年老体
衰了,怕是对日后都有影响,以后可就是过一天少一天了!”
太皇太后本就已是知天命之年,年近花甲之岁,在这个活到七十岁都算古来稀的古代,她的年龄都算大的了。
现加上年轻时候太过操劳,身体积下了一堆的老毛病,再加上这次伤到了本原,再想要满血复活怕是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