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凭什么在这儿?”
要留也是他皇兄留,御医都是皇兄的呢。
他一个负心汉,害萧渔这么伤心,有什么资格?
墨莘莘倒是早早的被巫烨带出去了,他怕莘莘胆子太小,被吓住了,至于澹台青阳,戏虽然好看,但这会儿,显然不是看戏的时候!
还不如审审手中的这个刺客!
刺谁,这人似乎没有固定的目标,也不像是为了杀人,反而像是,故意吓吓人…
想来目标是这俩孕妇了…
巫烨显然也想到了这件事,脸色愈发深沉!
“皇上,”又看了眼北宫辰,“摄政王。”
“萧姑娘体内的,许不是毒,而是蛊!”
许久,两人都没有出声,御医抵着高气压,一遍又一遍的确定脉象,片刻,屋外传来声音,药煎好了。
御医连忙起身,欲将药端进来,身边虽站了两个人,可没哪个是能当他药童的。
他还是自己去吧!
也好透透气,这剑拔弩张的,他这心受不了啊!
谁知道,端药喂药,还真有人抢着做。
当然,只是他单方面被踢在一边,药碗被北宫辰“接了”过去,好在,他们皇上矜持着,没有接。
不然,他就真该怀疑,这萧姑娘肚中的孩子,是不是未来的皇太子了。
墨狄看着他逐渐熟悉的动作,心底某处,叹了一口气,虽不明白这些日子,他为何将萧渔一个人丢在墨尘国。
但三番两次,为了萧渔,抛下政事,前往墨尘国,也足以见其衷心了。
想到他选妃之时,萧渔还乐呵呵的与墨许站在一边,给他做参考,他就明白,这
场无声的拉锯战,他输得彻底。
萧渔会为了北宫辰假娶墨天清伤心至此,却为他选妃而祝福,这,大概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…
“皇兄,你怎么出来了?”
这时候,皇兄不应该在里面守着才对啊?
“你不进去我可进去啦,萧姐姐可讨厌这人了,你还把他单独留在里面,萧姐姐醒来肯定会生气的!”
“不要胡闹,她的孩子需要一个父亲。”
而他,给不了…
墨尘国,也接受不了一个这样的皇后,尽管他尽全力,将皇后之位空着。
可他心底再清楚不过,萧渔永远也坐不上这个位置,这个为她而存在的位置。
我心中有那么一座城,装着一个永远也不可能走出来的人。
“还非他不可了是不是!”
皇兄就是傻,这么好的机会,推给别人,难怪萧姐姐心里,永远把他当朋友,要是他,也不会嫁给这样一个男人。
呸,他怎么会嫁男人!
“诶,皇兄,你怎么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