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罢了,谁知道,北宫淼淼竟然对里面的一种药材过敏?
事情一大,皇帝派人查探,顺藤摸瓜,就逮到了她…
这还不是重点,结下梁子的重点是,皇帝知道了始末后
,将三公主禁足一个月,这就捅了马蜂窝,皇帝子嗣不丰,公主更是只有她一个,加上母妃受宠,地位隐隐有超过几位皇子的趋势,这禁足,还真是头一回!
就因为这么个珍贵的“第一次”,就被惦记上了…
只是,这是不怕禁足了?
像北宫淼淼这样,在电视剧里,活两集就能领盒饭的人,是怎么在这后宫活到现在的?
五行缺水?她看是缺脑子吧?叫北宫聪聪更补!
说起来,要不是她受到这深宫的权势荼毒太深,说不定还能做个朋友…
“娘亲,那个三公主,她在打人!”
“嗯,小墨团可不要跟她学!”
“娘亲放心吧!”
母子俩相携出了宫门,那一出闹剧,早就传到各宫去了。皇后在听到那句“三公主找个短命的驸马试试啊!”后,差点没有绷住在宫人面前的形象,直到进了内殿,皇后才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。
她的璃儿,实在是太有趣了…
难得的好天气,照耀着这深宫的墙啊,都亮了几分…
棕红色的宫墙,也泛着丝丝刺眼的光,一走出那厚重的宫门,钟璃觉着,空气都清润了许多…
在她这一角,还能看到不甘寂寞的说不出名字的花,从砖红色宫墙的角落里,伸展出来,接受着,太阳的恩赐…
琉璃瓦,青砖石,马蹄得得声响起,一切都向后蔓延开。
这绵延的宫墙啊,圈住了多少人的一生啊?
她们甚至还不及这粟色的花,能在这春光明媚时,探出头来,勿需在迎春面前自惭,勿需在菡萏面前垂眸,勿需在红枫飘零之际瑟瑟,更勿论与梅雪争那三分香色…
它就在这一角,静静地,细嗅春风…
听风语,任雨吻,也吻风,也听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