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天未免太过不公了,怎么偏生就让姑娘一个人承受这么多,还谁也不敢说…
她看着姑娘喝避子汤的时候,都红了眼眶。那什么王爷,也太不是人了,要了姑娘的身子,非但不给姑娘一个名分,还说出那样的话来伤姑娘,她夜里那盆水,就应该泼在他身上!
好说歹说,萧渔才将人哄上了床,萧渔心知,自己若是不早些睡着,这姑娘怕是不会放松半刻。
只是绵羊数了几百只,半点效果没有,反而愈发清醒。刚刚权白蔷上床费了些口舌脑力,这会儿肚子里的饥饿更甚了。
直到,咕噜咕噜的声音从厚厚的被窝里传了出来…
萧渔红着一张老脸,恨不能将自个儿捂死在这床被子里,她甚至暗戳戳的想,要是不叫白蔷上来,她是不是就听不见她的肚子叫了?
要不然明日再加一床厚点的棉被?
不对不对,暮春了都要入夏了还加什么棉被,应该每晚上多吃点才对!
刚刚那声不甚想,说不定白蔷没有听到呢?
这个想法刚飘过,肚子就跟有它自己的想法非要跟着作对似的,“咕噜”“咕噜”的响个不停,一声比一声更大!
这会白蔷想要装作听不见都不行了,只好一样红着脸,问萧渔想要吃点什么东西!
萧渔也自觉尴尬,半晌才故作镇定的开口道:“你陪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糕点凑合吧!”
“奴婢去拿就是了,姑娘好好的待在被窝里别乱动,着凉了就不好了!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!”
“不不不,姑娘,奴婢去就成!”白蔷慌乱的将衣裳披好,姑娘要是跟着出去,那什么王爷还在哪儿猫着怎么办?万一姑娘一心软,就原谅了他,也太对不起姑娘这几日伤的心吃的苦头了…
别人不知道,她和紫芸可是清楚,姑娘背着人的时候,流了多少泪,一双好好的眼睛不上妆就见不得人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白蔷要真是屋里有老鼠,那她也应该去的是紫芸房里蹭一晚,而不是冒着她生气的风险暗自留在她的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