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渔却是气恼了,不过想想,这不过是诸葛和紫芸的片面想法,那人是不是这么想的还不一定呢,否则今个儿她这一趟,怕是逃不脱!
紫芸说着,也察觉到了主位上的人面色不好看,心
想莫不是王爷惹了姑娘了?那她岂不是帮倒忙了?
“奴婢多嘴了,请姑娘责罚!”
说完,又要跪下,却又想起了姑娘刚刚说的话,直愣愣的站在那里,手脚都没有了地方放似的!
按理说,她是伺候过萧渔的人,应该更清楚她的脾气才是,然,紫芸自知自己已经不是她身边的大丫鬟了,又在异国他乡,难免会胆怯!
加上那位从墨尘国嫁过去的和亲公主,可不是如姑娘这般好说话的,稍有不慎,就会被打板子,特别是知道她是伺候过姑娘的人,更是变本加厉!
好在王爷身边的人及时发现,将她遣回了暗楼…
“无妨,我记不住过去的事儿,你既然伺候过我,那你把以前发生过的事儿,都给我讲讲。”
“是,姑娘!”
“坐下吧!”
想来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决的…
“谢姑娘,奴,奴婢站着就好!”
不跪着回话,就是做奴才的最大恩惠了,姑娘没有
架子,但她也不敢放肆…
萧渔叹了一口气,没有再说什么。
只是这故事,越到后面她的心,就越是紧绷着,这与看电视听话本子,是完全两种不同的心境,每一句,仿若都有一个画面在侵袭她脑子,萧渔有一种预感,她的记忆,就要回来道理,不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,而是她自己,从脑海深处,再次想起来的!
明明有些东西,从脑海里一闪而过,但她抓不住,思虑多了,手就不自觉的摁住头。
后脑勺的地方,在突突的疼着,像是要炸裂开来!
直到她从椅子上滑下来,没了知觉,她在残留的意识中,才感觉,自己又活过来了一般,头,实在太痛了,触发了身体的保护机制。
只是,先前那些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记忆碎片,瞬间就无影无踪了…
太难了她,她这么想着…
“姑娘!姑娘!”
“姑娘,你醒醒啊!”
都怪她,说什么以前的事刺激姑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