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夫人放心,本郡主自会让爷爷赔偿他们的损失!”
“那就好!”
几人就近上了喜来旺的酒楼,又派人去王府送了信,几番交谈下来,墨莘莘才知道,原来何夫人之所
以一改往年作风,是因为有高僧说,她这般容易使得腹中的胎儿不安,有滑胎的迹象。
她年龄也不小了,一连生了两个兔崽子,就想这胎能怀个贴心小棉袄,一听说自己的行为可能使腹中的孩子学上来,连忙换了平日的装束,梳起了西丰流行的妇人发髻,定制了孕妇适合的襦裙,穿起了绣花小鞋。
也正因为如此,今日在街上遇见了这般事,偏生受了襦裙的拖累,加上这绣花鞋她是如何也穿不惯的,所以才在路中间迟迟躲不开!
饶是一脸憋笑的墨莘莘,也忍不住笑了出来,这何夫人也太好玩了点,要是跟认识了萧渔姐姐,一定会喜欢萧渔姐姐的!
“萧渔姐姐?”
这郡主何时有了姐姐?
“你是说肌香阁?”
她为了让腹中的女儿早日感受到西丰城里的姑娘小姐家的生活,也跟着自己娘家嫂子,去了几回肌香阁
!
她虽然常年跟着自家相公在外,但也不是从来不打扮的人,做姑娘那会儿,还是涂过胭脂水粉的。
自然能看出来肌香阁的东西,都是些有价无市的宝贝,倒是没想到,这东家竟然是个年轻姑娘!
不过,这西丰,有多少铺子背后,不是女东家?
这么一想,倒也能想通了。
“倒是没想到,这萧姑娘还是这般有趣的性子!”
隔壁的宫北和诸葛两人,听了墨莘莘这话,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了萧渔在树边气急败坏的绕来绕去的情景。
诸葛更是憋不住笑,一口茶水喷了出来,得了对面宫北的一个白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