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这萧姑娘未免也太,太不懂礼数了些!”
“不给郡主行礼不说,单说她喝茶这姿势,就连府上的小厮也能比她矜持!”
“住嘴!紫棠,谁允许你这么说萧渔姐姐的!”
紫棠嘴角在看不见的地方一抿,眼底渐渐聚起不甘…
郡主还没有病好之前,常年躺在床上,对府上的事
情并不关心,就连自己院子里,也无心打理,成天死气沉沉的数着时辰过日子,计时的不是一日三餐,而是每天雷打不动的汤药。
莘园里倒是丫鬟不丫鬟,主子不主子了…
老王爷常年四处求药,下意识就忽略了后宅这些事情,紫棠的娘是郡主的乳母,当年护卫抱着浑身是血的小郡主回来,老王爷没有办法,只好从下人那里找了几个信得过的妇人,选来选去,就选中了紫棠的娘,和另一个管家娘子,只是管家娘子人心不足蛇吞象,竟然想要把自己的女儿跟小郡主交换。
却是不知,小郡主的背后有一枚蝴蝶似的胎记。
被老王爷发现,不仅杖责了管家娘子,连带着管家也一并逐出了府,从那以后,便只有紫棠娘一个乳母了。
紫棠自然是不能再吃自己娘亲的奶,东一顿西一顿的喂大,也正因为如此,紫棠自小便觉得,这个病恹恹的郡主欠了自己,别说在莘园,就是在王府外院,走起路来,也是昂首挺胸的!
如今这郡主身子好了,下人也有眼力见了,竟是对她爱答不理的,也不想想,一个躺了十几年的病秧子,还能许了他们什么好处不成?
真是势利眼!
“紫棠,本郡主今天就告诉你,平日你仗着你娘的身份在莘园说三道四也就算了,过往本郡主就不追究了。”
“但若是你从今往后,在管不好自己的嘴巴,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就休怪本郡主留不得你了,到时候别说你娘求情,就是你爹也不行!”
“奴婢知道了!”
眼底却不像是知道了的样子,墨莘莘看了一眼,只觉得脑仁疼,只怪她躺了那么多年,无心管理约束下人,才让她们生了不该生的心思!
想来是时候回去清理清理人了!
一路无言,只有马车的咕噜咕噜声转着!
窗外久不见的雪花也慢慢悠悠的下了起来,路上的行人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悲伤,只是匆匆忙忙的拿着手
里的物件挡了头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