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说,谁家的马车坐得跟房子似的还求宽敞啊!
这也不是太子专用的马车,她坐过一次太子的马车,宽敞、舒适、还明亮多功能。
所以下意识的要反驳他,“才不是,太子可高了,比你还高了些。而且太子的马车宽敞明亮不说,还有许多小格子,可以放很多东西!”
这对没见过“世面”的萧渔来说,不可谓不精致,跟现代的车有的一拼了…
“而且太子的马车轮子上面包了牛皮,马车跑起来还不颠簸!等我有钱了,也去做一辆!”
直到她觉得自己胳膊凉飕飕的,才发现窗上的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掀开了,伸手拉过来掩了掩,发现还是很冷,左右观察,没哪儿能漏风了啊…
只好抱着胳膊搓了搓,心底暗想,还是要赶紧赚钱买车啊,难怪人家说,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,也不坐在自行车上笑。
现在想想,自行车就跟这不好的马车一样,不但颠得厉害,还没有遮风避雨的功能。
某人心底更酸了,眼底都氤氲了不满的怒气,更多的,则是她把她忘得一干二净的委屈。
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,她早就是他的了,哪里还用这样,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,名不正言不顺的跟在她身边…
许是察觉到身边的人骤然降下去的温度,萧渔小心翼翼的转过身,“你怎么了?”
宫北不语,以前的她会怂,却没有这么小心试探的不安。
心下一软,暗暗发誓,再有下次,别说是舅舅,就是他母妃,他也不救!
他已经发现了,只要是牵扯到他那舅舅一家,他母妃也就没了理智,心都偏得没道理了!
“喂?”
该不会是她夸了太子殿下所以嫉妒了吧?他们不是没有那回事儿吗?
“嗯!”
气氛不复,萧渔也没了调笑的心情,规规矩矩的坐
在一边,扫视马车,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添置一辆马车,然后好好装修一下,要做很多小格子,放茶叶,放点心,还要放帕子,最好是还能放点救命的药粉。
见她埋着小脑袋不知道是在干什么,又怕是自己哪里说话让她难过了,想要缓和一下气氛,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一直到下马车,都没能挽回来,两人心底都有些淡淡的遗憾。
特别是萧渔,她在想马车的时候,总觉得自己恍惚间好像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马车,好像马车里面还有床…
不过再想下去,后脑勺突突的疼起来了,应该是原主的记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