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宫辰看了一眼,越往下看,眉头皱的越紧,紧抿的唇这才开口问暗一,“天清院还有人守着没?”
“有,但是没人有弓箭!”
箭是他射的,也是他亲自看见那丫鬟进屋熄了灯,他才回来的,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?
“派人去看看,把留在那里的暗卫替回来!”
信上写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和离这件事,没有在信中提到半分。
是个人也能猜到,这不过是个幌子,真正的信,怕早就送出去了!
丫头,等我,处理好了这里的事情,我就来找你…
“主子,人带来了!”
“见过王爷!”
起来吧!暗卫营的人叫他主子,王府的人才叫他王爷。
看了一眼跪着地上人,没有说话。
“王,王爷!”
“你来王府多久了?”
“属,属下是家生子,属下的娘是跟着静妃娘娘陪嫁过来的。”
也正是趁着这层关系,他在王府也算是混了个小小的官,管着一小队侍卫,负责王府夜间安全。
“收拾收拾东西,明日一家子送到城外的庄子上去吧!”
“王爷,王爷,属下做错了什么,王爷要将属下送走!”
“暗一,你说!”
理了理袍子,回卧房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,这么久了,也不知道她气消了没有。
把她的东西都给她一并带去,她要不愿意回来,他和她就留在墨尘国也不是不可以。
毕竟,这王府,住过别人了,她那洁癖的性子,怕是不会要了。
毕竟,连张手帕被沾了别人的香粉味,她都能给一把火烧了,更别说住了别的女人。她怕是要闹翻天,她要是闹还好,就怕她一言不合就离开…
他这些日子醉生梦死也想明白了,自己从小就是孤家寡人一个,什么亲什么戚,也不过是看在自己摄政
王这个身份上。这江山又不是他的,凭什么要他牺牲自己,去救一个胡作非为的将军,皇帝耳根子软,就软吧,与他何干?
只有那丫头,是因为他这个人留下,也是因为他这个人而走,如今,他想去把他的小丫头找回来。
没有他,日日夜夜都是煎熬,满屋子都是她的气息,就连茶盏上,都留着她闲来无聊时刻下的小鱼,荷花池里,也养着几条草鱼,别人池里养的都是观赏的锦鲤,她那个小馋猫倒好,尽想着吃了。
许是有了她的消息,整个人都振作了不少,拐角处的大花瓶,她用来藏过银子;楠木架子上的古玩,被她画过小兔子;就连她自己做的软枕,都还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;夜里,他就靠着上面的气息,勉强入睡,看到哪里,都是她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