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就是萧渔认识皇帝,皇帝却不认识她…
“既然如此,那就照着皇姐说的做吧!”
皇帝一向是满足长公主一家的各种奇葩要求,只要不是在大是大非上有什么毛病,皇帝都是以放纵为主
,根本不会去管其他的。
在他看来,本就是萧渔不知尊卑,冒犯了含珠。
再说,几块儿糕点,还是奶做的,又不是什么珍惜物件,值个什么钱。比起那些断胳膊断腿儿的,不知道好了多少。
萧渔不知道皇帝内心想的什么,要是知道了,非得一瓢水给他洗洗脑,这样的人当皇帝,是在祸害国家,祸害百姓吧!
当然,即使不知道,萧渔的心底也是在发火的,这什么昏君,听她一言之词就妄下了论断,呸,不是他的利益就不是利益了是吧!
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旁边,一手拉住正要开口的她。
“父皇,我带走了,至于长公主说的那些毋须有的罪名,她不认!”
“母后,儿臣先带人走了!”
“走吧走吧,看着也糟心!”
脸有郁色的皇帝,本来准备说些什么,听了皇后的
声音,脸僵硬了片刻,还是拂袖坐下了。
萧渔直到出了皇后的宫中都还是懵的,这就完啦?
她还有大招没放呢,就这么直截了当粗暴的完啦?这也太快了吧…
她这是抱了个大粗腿?
“嘿嘿,谢谢你啊!”
“嗯。”
然后,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…
“皇上,这就放他们走了?”
“皇上,含珠是我唯一的女儿,也是你唯一的外甥女,就这么让一个野丫头给糟践吗?”
“皇上,你说过的,无论含珠犯了什么错,你都会站在她这边的,含珠没犯错,她这是在被欺负呢,皇上不给她撑腰,谁能给她撑腰啊。”
“皇上!”
一直看戏的皇后也忍不住嘴角一抽,她知道长公主一张嘴颠倒是非,黑的都能说成白的,也没想到这脸
皮造诣甚高啊。
谁不知道,长公主府的含珠郡主,那就真跟珠子一样的存在。东珠一般珍贵,眼珠子一样被捧在手心里,偏生这么一个姑娘家不好好的在府上待着,享受父母兄长的宠爱,喜欢满大街的霍霍人。
要说她能被欺负,怕也只有昨天,被太子殿下惩罚那一回…
酒楼里都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十天半个月都讲这件事了呢,毕竟这就跟西丰的奇闻一样的存在。
含珠被欺负?
皇帝也是不信的,别的不说,他一年要处理多少烂摊子,他心里还不清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