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摄政王府请王爷来!”
“算了老奴亲自去!”
“把这儿给我守好了,要是出了半点差错,我饶不了你们!”
她虽然不清楚郡主为何失踪,但想想现在王府那位,容嬷嬷心底大概也是清楚的。
皇上一日没有撤回郡主的称号,一日没有宣布郡主的讣告,郡主就还是郡主,这郡主府就要给她守好了!
只是,容嬷嬷还没有出门,府外,就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!
“哪儿来的刁民,竟敢在郡主府外闹事!”
“小心本将军全部给你们抓紧大牢里,尝尝牢饭是个什么滋味,免得成天闲得慌!”
钟大将军骑在高头大马上,一身戎装还未卸去,显然刚从军营里回来。
身边儿跟着晒得黑黝黝,跑得个灰头土脸的钟小将军,此刻也是满脸怒火。
妹妹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,哪儿能随意就让人给欺负了,他的面子,哦不,他爹的面子往哪儿搁?
除了钟小将军,身后的一溜小队,大有随时准备操家伙扣人的准备,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人群,这会儿如同无头的苍蝇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找不着主心骨了。
让他们跟钟大将军叫嚣,再给他们十张脸,他们也做不到啊…
除了摄政王,他们这些小百姓心中,最尊重的,就是钟老将军了。当年平谷关一战,若不是钟老将军,他们这些人,早就是敌国的剑奴了,哪儿还能有今天
的舒坦日子…
他们气愤,但不傻。
既然是钟老将军罩着的人,放她一马又如何,再说,这会儿冷静下来,瞧着自己篮子里买回去孵小鸡的鸡蛋都丢了干净,早就懵了。
儿子还等着她回去做蛋羹呢,她怎么就到这儿来了?
让家里男人知道,她又跟着抽风,非要打死她不可…
刚刚叫嚣得最凶的那些人,早就闭上了嘴。
那人也没有告诉他们,郡主跟钟大将军一家交情不浅啊…
他们不见得有多尊重钟大将军,但是他们怂啊,谁想为了几两银子把自己给搭牢里去?
等四下闹哄哄的人群都散开后,钟大将军这才从棕红色宝马上下来,敲开郡主府腥臭的大门。
“奴婢(才)见过钟大将军,钟小将军!”
“起来吧”
“乌压压的一片,都不知道出去吗?萧渔那丫头就是教你们怂在府里?”
“本将军留七个人在你们郡主府,好生招待着,再遇上这样的事,就放他们出去!”
“本将军倒是要看看,谁敢出这个头!”
…
远在墨尘国的萧渔,自然不会知道这么一出。
她忙着更重要的事呢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