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只是郡主消失了,跟着郡主的白蔷和骆管家也一并消失了。”
“他们两人可是这儿土生土长的人!”
“没郡主那能力!”
暗一见眼前的人将举过头顶的酒坛子磕在地上,就知道,自己的话,主子是听进去了的!
主子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想清楚就好了…
“可那又有什么用?”
“本王废了!”
“废了!”
“本王还娶妻了,她不会要我了!”
“不会要我了!”
地上的人虽是坐着的,可腿却没有动过丝毫…
刚醒来的时候,太医说这腿不是没有恢复的机会的,诸葛也大老远回来了。
可一想到找不到萧渔的任何踪影,哪儿还有半分想要治腿的念头。
这腿治好了,还有何用,她走了!
“王爷!诸葛先生一定会有办法的,万一郡主是被人救走了呢?”
暗一还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着,好歹,没喝酒了不是!
“王爷!”
许久,地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。
“去把诸葛叫进来!”
半个月了,书房的门终于打开了…
以往,这书房只有暗一一个人敢进去,其他人,不死即残…
新来那位公主不就还在病床上躺着吗?
“你终于舍得治你的腿了!”
胡渣满下巴,青白色的脸,透着一股子灰白的死气,受了那么重的伤,不给治疗,泡在酒罐子里,也没人敢管。
就连皇上,除了拼命往王府送太医送补药,也不敢说什么…
毕竟,这事儿,有他们皇家人的一份功劳!
“扶我起来!”
北宫辰抬起头来。诸葛就看见,往日丰神俊朗的皇城美男,眼眶深陷,里头,尽是血丝,眼底一片青黑。
“诶,你说,你这是何苦呢?”
“治不治!”
“治,这就治!”
这会儿他可不敢刺激他什么,好不容易答应了,要这会儿反悔了,他能别暗卫营的人打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