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哪儿?”
“你若还不知道,就辞了这金吾卫上将军一职,回家颐养天年吧!”
他才三十岁,颐养天年…
“回皇上,王爷去追郡主了!”
“追郡主?怎么回事?”
“听闻,郡主得知王爷与和亲公主大婚,一时间难以接受。连郡主府都没回,直接掉头离开了皇城!”
“王爷得知消息,当场就吐血昏迷了。”
“一醒来,不顾旁人劝阻,执意要骑马去追郡主,最后,做了马车离开…”
刚刚还怒火四射的皇上,此刻却诡异的平息了下来。
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这个“幼弟”了。
能骑马,是绝对不会做马车的。
既然妥协了,坐了马车,那就是身体真的出了问题。
至于萧渔,他到没有想到这个他亲封的便宜郡主,在北宫辰那里,竟然占了这么重要的位置。
可惜,王妃之位,已经有主了,不知道,他的摄政王,准备怎么哄回来那位的心思?
这么一想,这谣言,他也没那个精力传播了。
其实一冷静下来,皇帝就知道,刚刚那股子怒气,分明是无源之火。
不过是嫉妒罢了…
不过下个江南的时间,朝堂上,就如没了主心骨一般,散作一盘。
英雄有了美人香,某些地方也就放心了一块儿。
“既然摄政王不在,那上将军,就着手查这件事吧!”
“朕,给你三天的期限,三天后,再无结果,你就回家种田去!”
“是,微臣领旨!”
三天,偌大的皇城,谣言如同沙尘一般,风一吹就四散了,要找源头谈何容易!
更别说,不少地方受灾严重…
“皇上!”
“皇城和谷和县一带的灾情,该作何处理?”
这话,本不该他来问,只是,作为金吾卫,保护皇城的安危,是他们每个金吾卫应尽的责任。
“已经有人下去安排了!”
“敢问皇上,派的哪位大臣?”
“爱卿不觉得管得自己有些多了吗?”
“微臣妄论了!”
刚刚喘了口气的上将军立马又跪了下去,膝盖磕上御书房的那硬实的土地时,上将军膝盖一麻。
也不知道这块儿地,收了多少人的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