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山路湿滑,又是夜里,不利于快行!”
“主子还是快些进去吧!”
“郡主一行人只有骆管家能驾车,夜里一定会找个地方整顿,主子不必着急!”
郡主和白蔷都是娇嫩的姑娘家,决计不会驾车的…
走得慢了,正好注意路上是否有车辙变动。
想明白了,北宫辰松了一口气。
胸膛里一直堵着的那份郁闷,也消散了些。
清醒了,又安静了,懊悔就一股脑的全部冲上了脑门。
如果他在她问的时候,就能坦白的跟她说了,一起解决。
结果会不会一样…
想念她的发丝,想她娇软的嗓音,想她的影子,想她的气息。
想她念她。
连空气的冷意,都带着她的温度…
他,
这一刻,
才真正的明白,
这辈子,
她就是她的良药,
离了她,他就不再是他了…
不,他不能离了她。
丫头,你是我的,一定是我的,也只能是我的。
…
一阵山摇地动,北宫辰只感觉带着整个马车都在被摇动…
一阵惊惧闯上心头,
不好的预感正在慢慢袭来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
其实他心底已经有一个不好的答案了,咻的转出马车。
只见外面的大树都在不安的摇晃,山上更是传来轰隆轰隆碎石滚动的声响。
“主子,怕是,怕是地动了!”
“先离开这里,去找她们!”
如果此刻他们歇下了,怕就麻烦了…
萧渔此刻也确实不好受。
虽然骆雪及时的醒了过来,但他没记忆,也不明白这是什么。
只以为是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,拿了剑正准备出去,就见横梁直直的从他的头顶砸下来。
躲,就会砸到下面睡得不知所处的萧渔。
不躲…
然,身体总是先一步替他做出反应,紧紧的将底下女人护在身下。
“砰!”
“噗!”
随着横梁的砸下,一口鲜红的血自他嘴里喷出,染红了火堆的余烬…
他不知道的,这次地动远不止掉一根根横梁就会平息的…
碎落的瓦片全部掉落。
萧渔,早就被一根弹起来的木棒打中了脑袋,鲜血正从后脑勺,不要钱似的往外流!
余震,对于年久失修,而又倒了大梁的破庙,就是最后一根稻草。
一阵摇晃,除了挣脱出来的马匹,谁也不会知道,这下面,埋了三个人!
只余下,一辆空了的马车,在雪夜里被倒下的树枝,砸了个窟窿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