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是吧!”
“你把这床被子留给他!”
萧渔指了指一床稍厚些的棉被,好在这辆马车上褥子铺的厚,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…
“这?”
白蔷有些犹豫了,毕竟是姑娘一个女儿家用的东西,怎么可以随便就给别的男人用?
“夜里这么冷,你该不会想让他冻成冰棍吧?”
“那明日你就出去赶马车?”
“奴,奴婢只是觉得,毕竟男女有别!”
见萧渔面带疲惫,又将剩下半句话咽了下去。
“姑娘先睡会儿吧,奴婢守着火!”
“算了,你陪着我说会儿话吧!”
“免得一个醒着容易打瞌睡。”
毕竟,火光可以吓退一些野兽,在这夜里,是唯一的光源和热源…
她也不至于没心没肺到这个地步,骆雪都没回来她都能睡得安稳…
只是,心底怎么想是一回事,身体怎么反应又是一回事。
不大一会,萧渔就开始小鸡啄米似的点起头来,白蔷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今天这一天,实在是太过伤神费力了…
骆雪提着剥了皮的兔子进来的时候,就是这么一副模样。
火光下,疲乏的小脑袋,一点一点的,几根儿俏皮的发丝从发髻中冒出来。
甚至夹了根儿稻草屑…
“你,你回来了呀!”
“啊,那是什么!”睡眼惺忪的萧渔,在看见一坨血淋淋的东西的时候,再也淡定不了了!
…
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,骆雪收了收手中的战利品,“兔子!等会儿给你烤着吃!”
萧渔心有余悸的看了他一眼,血淋淋,剥了皮她能看出来个什么!
本准备瞪他一眼,却瞥见了他发丝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冰花…
心底愧疚横生,什么惧意都没有了。
“我来帮你吧!”
要不是她,人家说不定这儿会在床上待得好好的!
“不用了!”
“你别动,你头上的雪都成冰渣子了,先烤烤!”
女人蹙着眉,想要接过她血淋淋的兔子。
“你知道怎么弄吗?”
不知道为什么,萧渔从他正经的话中,听到了一丝笑意。
是错觉吗?
“姑娘,让奴婢来吧!奴婢会弄!”
“你会弄?”
萧渔的语气明显带了不敢相信,她以为她壮着胆子不怕就不错了,没想到白蔷竟然会弄这东西。
“奴婢以前逃难的时候,什么没干过!”
虽是笑着说出来的,但不免也带着一丝凄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