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怕被敌人给得了消息…
“主子,郡主并非一人离开的。”
看了一眼床上人的神情,并没有特别的差,这才继续说道,
“郡主肌香阁的管家,骆雪也跟着一起走了!”
“什么!”
腥味儿涌上喉咙,脸色苍白了不止一个度。
不过,骆雪在一起,想必她会更安全吧…
到底是他做错了事。
“主子!”
只见北宫辰雪白的锦帕上,透着一抹粉红色。
主子旧疾复发了吗?
“备快马随本王一起追!”
若不是为了让墨尘国的人走远,他亲自去追了,
只希望那些暗卫,能起点作用吧。
出皇城路很多,但她竟然和墨狄走在了一路。
也不知,是福是祸。
“主子请三思!”
“主子的伤,不适合再做任何移动!”暗一跪在地上,没有了夜行衣的衬托。
多年的习惯让他将自己的脸深深埋下,让人看不清情绪。
“暗一本王不是在询问你!”
知道主子已动怒,跪着的人不情愿的抬起头,站起身来。
刚毅的脸上露出鲜有的犹豫!
“主子,属下让人去套马车!”
说完,竟然转身就出去了,也不管里头的人是何表情。
说来,他能这么“胆大包天”,还是靠郡主撑腰呢!
“暗一呀,他倔的时候,别惯着他,该怎么来怎么来,他要逼逼就让他来找本郡主!”
他也希望郡主能快点被找回来,她在的时候,王爷都多了一丝烟火气、
暗卫营更是时不时因为她,笑成一片。
以前的暗卫营更像是一个组织,一个在地下暗不透光,窥不见未来、拽不住希望的一个群体。
自打郡主来了他们暗卫营几次,就连那批只知道杀人的榆木瓜子,都敢调侃王爷几句。
王爷给了他们生命,是郡主,给了他们生活。
一种活下去的欢愉、
一种活下去的勇气、
一种活下去的美好、
从此,血色与夜色之间,他们的眼里,多了第三种亮色。
许多地方,不经意间,就浸透了她的影子…
“王妃,天香院被包围了!”
“北宫辰,他竟然敢!”
手里的帕子,紧紧攥手里,指甲几乎是要穿透了那层薄薄的面料!
他怎么敢,在她成亲当天,就公然去找别的女人!
“备纸笔!我要写信给皇兄和父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