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是在古代这样的地方…
就是在现代,豪门也从来就不是平民能轻易涉足的,是她傻了,傻了!
“郡主,郡主你别哭呀!”
白蔷看着靠着车窗默默流泪的女人,突然心底一痛。
王爷对郡主,她是见过的,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!
郡主决心要离开,王爷恐怕要后悔了…
这一去,也不知道归处是何方!
“白蔷,我难受!”
她难受,不明白为什么,为什么,说变就变了!
她不明白,前夜还抱着她睡觉的男人,今天为什么就跟别人结婚了。
今夜,他就要躺在别的女人身旁了!
高头大马,接的不是她!
漫天的红,喜庆的锣鼓唢呐,没有哪一样,不是在嘲笑她的天真!
还有什么可以幻想的呢?
醒醒吧,萧渔,我求你醒醒好不好,不要再去想他了!
此地一别,各生欢喜可好!
“难受,白蔷!”
她真的好难受!
马车外充当车夫的骆雪听着里面一声声啜泣声,只觉得心底在滴血一般。
她不适合哭的。
她应该如初见那般狡黠,
如骗他当管家是那般耍宝,
如他打翻了她辛苦调制的颜汤时的生气。
世间千般模样,唯有哭,是不适合她的!
想要将她搂紧怀里,低声细语的安慰…
而不是坐在外面,飞快的抽打马屁股!
“郡主,别”
“不要叫我郡主!”
不叫郡主,那叫什么呀?
看出了她的疑惑,哑着嗓子,带着一丝哭腔,缓缓开口道,
“叫姑娘吧,叫萧渔也行!”
就是不要叫郡主了,这只会提醒她,她这个郡主之位,是怎么来的。
不就是皇家人认为她配不上他们的香饽饽,所以施舍了一个头衔…
如今香饽饽有了更好的人选,她就如同笑话一般。
“姑,姑娘!”
“不要说话,让我安静会儿!”
“骆雪,还有多久才出皇城的地界?”
“还有两三里的路程!”
两三里,也不远了,天黑之前,应该能到达的。
见马车里头又没有了声响,骆雪挥动手里的鞭子,有些不愉又有些畅快!
离开了皇城,那人就无计可施了!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