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是偷着哭被发现了?
所以是来个紫芸求情的?
看了眼白蔷,白蔷也回视了一眼,看来,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…
“多少人?”
“大抵有六七个的样子,其中两人看着倒是有些眼熟。”
是今早上拦着郡主的那两人,哪怕是白蔷此刻作为一个“受害者”,都有点觉得他们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。
“让他们上来!”
“是!”
“对了,去叫个人把紫芸找回来!”她就是故意晾着紫芸的,动不动就哭,总要她去哄着她,次数多了,萧渔也有些不愉了。
门外的侍卫得令,留下一人,立即就去找紫芸了。
“郡主让你们上来!”
“你们瞧,那个丫鬟果然不见了!”
“说不定现在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呢!”
“搞不好连破布都没块儿,还床,那女人能有这么好心?”
“琪哥哥,说什么呢,郡主怎么会是那样的人!”
“你再妄自揣测,我就不理你了!”
“梦娘,你就是把那女人想得太好了!”被叫梦娘的那位女子,不光有弱柳之姿,恰是隔户杨柳弱袅袅,恰似十五女儿腰。
说是冰肌莹彻,也不为过。
“琪哥哥,”浅粉色衣衫的梦娘低嗔了一句,大有男子再说下去就不理他了架势。
“好,我不说了,不说了!你别生气。”
“见过郡主!”
萧渔看了看,拢共有七个人,
当然,这是算上了丫鬟的。
也就是说,其实是只有三个主子,梦娘,还有那个被叫做琪哥哥,另一个则是跟着梦娘,看样子应该是
跟着那个叫梦娘的来得。
云琪一进来,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美景,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,罗裳紧拢,却难掩其间曼妙的身姿。
若说梦娘是病娇美人,那么萧渔就是高岭之花,一颦一笑,自带风华。
哪怕此刻沉着脸,也是一副冰美人的样貌。
“坐!”
“白蔷,看茶!”
“谢郡主!”
萧渔坐在椅子上,也不说话,端着茶杯,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茶叶。
最后云琪坐不住了,站起身来,朝萧渔拱了拱手。“郡主!不瞒您说,今日冒昧前来打扰,是为了您的丫鬟前来。”
他们在这儿坐了快半炷香的时间,都没看见早上那个丫鬟,想必是已经落难了。
先前因美色的那点动摇,又立马坚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