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渔儿,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渔儿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不是她!”
“妈!”“萧渔”颤抖着将萧母的手握在手中。
“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谁。”
“养大了云云和木木,我的责任也就尽了,我该去找我的渔儿了。”
“那个傻女儿,不知道在哪儿呢!”
“妈,别说了,别说了。”这几十年的父母恩情,是她偷来的。
“不,渔儿,让我说完,感谢你,让我和老头子,有个盼头。我俩也从没有将你当成过渔儿的替代品。妈知道,你对妈和老头子,是真心实意的。”
“渔儿在哪儿,是她的造化,与你无关,你无需自责。”
“那样的车祸,能活下来,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
。”
“若不是你的出现,老头子会崩溃的。他一直自责,若他能腾出时间来亲自去送渔儿,渔儿就不会坐校车,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。”
剩下的话,是写在给“萧渔”的信中的。萧母的身体实在是到达了一种极限,说不了几句话,就没了力气。
颤颤巍巍的将信从病服的里侧摸出来,手就重重的垂下了。
“妈!”“妈!”
“妈,我也是你的渔儿呀!”
“妈!”
在病房外面的萧父和邓穆(“萧渔”的老公)在听到“萧渔”的痛苦声后,立马就推门进来!
“渔儿,别哭了,妈是笑着走的。”邓穆抱住崩溃的“萧渔”,揽在怀里,也红了眼眶。
“老婆子,你怎么就不在等等呢,等等我这个老头子呀。”
听到萧父苍老的声音,梦中泪流满面的萧渔,更是止不住眼泪,喷涌而出,心脏一抽一抽的疼,当年风华正茂的父亲,已经是这幅某样了吗?
“爸!妈!”
飘忽在病房的萧渔突然大喊出来,萧父犹疑的看了一眼萧渔的位置,
“渔儿,是你吗?”
“你回来了吗?”
是我,是我!
“爸,爸,你别吓我!”她生怕爸承受不住打击,一起去了。
倒是邓穆,深深的看了一眼。
“郡主?郡主!您醒醒!”
这边,紫芸抱着梦魇了的萧渔,试图把她摇醒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北宫辰守在外面,也听到了她的尖叫,立马掀了帘子,大步跨上了马车。
“郡主不知怎么睡着突然哭起来了。”紫芸一边自
己哭,一边给萧渔擦着眼泪。
“下去!”
“等等,她说了什么?”
“奴,奴婢也不清楚,郡主哭得很伤心,好似在喊罢,马。”还喊了些什么,哭声太厉害她就听不清了。
“爸,妈?”
渔儿这是想家了?
“渔儿,快醒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