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到的解释,拔不出刺的。
更何况,他没有解释。
呵!
她在等什么,等一个能让自己被说服的借口吗?
可惜,人家连敷衍,都不愿费脑子去想想呢!
“渔儿!”
“乖,把脑袋伸出来。”
“本王,”
现在还不是给她说清楚的时候,还是等她冷静些了,再说吧。
他躲这么多天,就是因为,还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
,或者说,解释的办法…
一路北上,萧渔没再怎么说过话,搬去了紫芸那辆马车上,和两个丫鬟窝在了一起,死活不肯再出来。
“姑娘,你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啊!”
“那你认为我要怎么做?去讨着你家王爷?”其语气之中,大有你这么说了,她就翻脸的意味。
“这不是,奴婢觉着委屈您了嘛!”
“不委屈!”
…
“怎么,你们俩觉得委屈了?嗯?”
一手丢开手中的话本子,有些莫名的丧气,话本子就是话本子。
人家混得风生水起,她就这幅惨样,连马车都要蹭别人的。
紫芸:“…”
奴婢到不觉得委屈,就是觉得每天夜里都去给王爷报信有些冷…
你说,一个躲着不听解释,一个心虚不敢解释,折
腾她们这些下人,成天提心吊胆的。
郡主要是知道她每天都背着她去给王爷报信,她怕是要被骂死…
王爷也是,好好跟郡主说清楚不成吗?非得夜里趁她睡熟了才敢将她抱走,天亮前又给抱回来。
这不是折腾自己吗?
紫芸哪里知道,这次,绝不是解释清楚就能解决问题的。
倒是白蔷,看出来不少问题。
摄政王绝非一个犹犹豫豫的人,这般无奈何,定是遇见了什么大事,并且还与郡主有关。
可惜郡主是身在其中,看不清。
“郡主,王爷让人送来了葡萄。”
“不吃!拿出去!”
气都气饱了。
“郡主,王爷惹你生气了,葡萄又没有。”
“来,郡主,奴婢喂您!”
“不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