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,那些稚嫩些的,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在地上磨蹭,一身娇嫩的肌肤被粗糙的地面,砺出了血迹。
更有甚者,烧得人事不省。
像这类,在晚上被发现了,第二日,就会不见了踪影。
可是,没人敢仿效。
因为她们能听到,外面响起的女人的惨叫和那些家丁淫、邪的笑声…
刚来的不认命,撞死的,咬舌的都有。待久了的却是麻木不仁…
自尽,若是成了也好,若是不成,那就是无边的地狱。
被救出来的女孩儿,大都不愿意再回家,得了救济的盘缠和路引,歪歪扭扭的写个名儿,让人带封信给家里人。
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。
故乡,故乡太远,她们这些在乡人眼里被虏去的人,有什么好的归宿…
蒋县令被逮捕,一身囚衣运去了皇城,这样的败类
肮脏,应该让天下人都唾骂,应该千刀万剐,受凌迟之刑…
应该让王法深入人心。
一连几晚,萧渔都在做恶梦,白天醒来,也没什么精神,加上一路舟车劳顿,人都瘦脱了形。
这白蔷,她实在没地方放,加上她虽是青楼的人,但给她的感觉很干净。
没错,就是干净,并不是说她身子干净,而是她这个人内心,或者说眼神很干净。
换个词,就是纯净,但不如干净二字,来得得她心。
既然决定将肌香阁的生意做大,人手必定是少不了的,管她以前是什么身份,只要现在是她的人就行。
“郡主,再忍忍,就要到客栈了。”
紫芸回去绣帕子了,就将她留在这里看着郡主。
她也是才知道,她看上的公子,竟然是个姑娘,还是郡主!!
好在,她没什么非份之想,否则,恐怕现在早就是一个死人了。
那位爷,竟是名震天下的摄政王,郡主的未婚夫!
而她,倾慕的,竟然是女扮男装的郡主,而不是那个传说中的女人见了就走不动路的摄政王。
瞧她,不是走得好好的吗?
倒是再郡主面前,有些迈不动腿!
萧渔:“…”
马车就这么大,你想迈腿去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