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据他所知,惧内的官员大都是因为攀了高枝,那龚大人这是为了什么?
许久以后,惧内的名声传出,再想到今日的话,啧,脸真疼。
“王爷,请您还是换一个人吧!”
顶着探寻的眼光和不怒自威的冷气,再次开口说道。
家里那母老虎虽凶,对他却是不坏的,一心一意操持家里上下,他也不愿惹她生气,影响了家庭和睦。
“你有推荐人选?”若只是赎个风尘女子,随便叫个侍卫去即可,可要能瞒过那蒋县令,不让他起疑,就必须得来路清明,哪怕是不干净,也得有让他放心的来头,他才会接。
“胡,胡大人,”
开口他就后悔了,先不说早上刚与胡大人起了争执,就说胡大人与那蒋县令水火不容的关系,蒋县令怕也是会起疑的。
“行了,就他了,你去说,记住,做得干净些!”
“啊?是是是!下官这就去!”
走在路上的龚大人一拍大腿,不对呀,王爷怎么自己不去?
他在没成亲前,偶尔也是会和同僚一起逛楼子的人,王爷未娶妻,去楼子难道还不容易吗?
难不成王爷和他一样,惧内?
不对呀,王爷不还没成亲吗…
所以,王爷这是怕郡主生气?
…
北宫辰可不知道自己又留下了“惧内”的证据。
“渔儿,在想什么?”
“咦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她丝毫没有听到声音。
“在想什么?嗯?”
没直接回答她问题,倒是再强调了一遍他的话。
“没想什么啊,就是没有事情做,发呆。”
“无聊?”要不去把那个龚大人家的小女儿叫来?
“嗯,你今天怎么走得这么早,出事了吗?”
“是有一些事,问题不大,放心。”
“嗯!”靠在他胸膛上,听着他胸腔里跳动的声音,一切好像也不是太糟。
“你喝药了?怎么这么大一股药味?”按道理她一个喝药的人,自身也带着药味,应该是问不出来的。就跟抽烟的人闻不出烟味一个道理。
奈何,萧渔的药偏苦涩,那种闻着就泛唾液的苦涩,而北宫辰的是苦中带着一点酸味…
“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