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!”
“王爷,汝镇风大,王爷要注意身体啊!”
琢磨了半天,他终于想明白了,汝镇虽然没有皇城冷,可汝镇风大啊!王爷应该是被吹的吧?
扒着门说了这么一句,龚大人也走了。
早就一脸不耐的人,脸上风雨欲来。
片刻。
“王爷,药好了!”
“端进来!”搁下手中的朱笔,目光落到那一大碗药上,他虽然说了要多喝一点,可这是不是也太多了点?
“放下吧!”
“是。”
犹豫了两秒,便一口气喝完了一碗黑乎乎的药,随意将药碗搁置在一旁,擦了擦嘴角的药渍。又提起了朱笔。
一晃,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!
眯了眯有些疲倦的眸子,欲起身就被门外龚大人的大嗓门给压下去了。
北宫辰不经想,是不是他昨天太好说话?
所以给了他们他脾气耐性很好的错觉?
在他面前咋咋呼呼成这样,只有萧渔敢…
也只能是萧渔!
“王爷,李员外…”
触及他带着寒意的视线,龚大人满心热气,顿时凉了个透,是他逾越了!
“见过王爷!”
“起来吧!什么事?”
“李员外他自尽了!”
“自尽?”
“昨日是他把城里的大夫全部请走的?”请字说得尤为冷,隔着这么远的距离,龚大人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被激起来了。
不过这好像与他说的没什么关系啊?难道王爷是怀疑昨日的大夫给他下了毒?
不过王爷今天可真冷…
他昨天果然是看在澜澜的份上,不,看在郡主的份上,才给了他面子。
“是!听,听说,是,是他娘病了!”
“行了,装得这么结结巴巴,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怎么了你!”(此处只指萧渔!其余人怎么想,某爷表示,不关他的事!)
“下,下,下官没有装。”他这回确实没有装,没想到他用了多年的装怂竟然一眼就被王爷识破了!
“说吧!把你知道的,都说出来!”他虽然拿到了暗卫递上来的资料,但毕竟是死物,谁也不知道,变了多少。
“是,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