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王爷反悔了?想要向这方面靠齐?”他要是敢说“是”,那她也不用回皇城,转身去
江南吧!
“渔儿又在想些什么?本王这不是看不惯渔儿为皇兄说话吗?”在他心里,渔儿应该是讨厌皇兄的,一来,渔儿不喜欢别人用权势压着他,偏偏皇兄不但给她赐了婚,还强加于她郡主的身份。
若是别人,定然是欢天喜地的谢恩了,只有他知道,她是真的生气了的。她的小九九,他一直都看的清清楚楚。二来,按她对夫君的要求,三妻四妾的都是种马,那她也应该是厌弃皇
兄的。
“反正你记住自己说过什么,那一日你违背了,就是我离开的时候!”
“渔儿不许这样说!”光是想,他就觉得难受。
因着这个话题,不由有些沉重,用完了早膳。
北宫辰被事情缠住,出了门。临走前,拥住兴致不高的萧渔,啄了啄她粉嫩的脸颊,“渔儿不
要想太多,本王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,渔儿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去吧!”
“本王若真是那般纵欲管不住自己的人,那本王的后院,也不会连个女人都没有了!”
“要相信本王,对吗,渔儿?”
“嗯,你先走吧,中午回来吃饭,我给你做菜!”她也是太敏感了,虽然平日里没有说出来,但心底到底存了这份担心的。
如今说出来,也好受了不少!
“不许去做菜,昨天痛成什么样子,渔儿忘记了吗?好好躺在床上,本王回来给你带好吃的!”愈发是像养女儿了!
以前一个同僚与他一同从漠北回皇城,半路上,还专门下马,去买了一份炸鱼儿。当时他是怎么说得?
“顾将领,军纪不可为,希望顾将领可要做好榜样,不要再行军途中饮酒!”炸鱼儿向来是下酒的好物,他虽然不吃,但也还是知道,军中不
少人都喜欢这些下酒菜。
“离皇城不过半日了,庆功宴上,有的是你酒喝!”
要不是顾将领素来遵纪守法,他恐怕就不是这态度了!
谁知三十几岁的老男人,竟然还像个女人一样脸红起来,最后凑近他才说:“不是属下想吃,是我那小女儿,喜欢吃,她娘管得严实,不让她吃这些,毕竟,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姑娘家吃这个传出去不好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