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想让她在北宫辰面前不要脸?不然她脑子有病,给她下媚药?
幻情香?怎么回事幻情香?那人,那人明明说的是…
“王爷!冤枉啊,还望王爷给臣女做主!”
扑腾一声跪下去,萧渔听着都觉得膝盖疼!
“做主?下药害本王的人,让本王做主?”
“渔儿你说的不错,这何小姐果然是脑子不大清醒!”
“来人,给何小姐清醒清醒!”
一旁的暗一一脸懵,怎么清醒?像暗卫营那样,一桶冷水泼过去吗?这天气不得冻成冰棍?
最后,暗一想了个折中的法子,随意将县令府外的树枝砍了一束,扑棱几下,扫了何柔满身的雪,虽说本来天上下着雪,众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些白色,
可扫到何柔身上的雪,可是刚刚他们才过的啊!甚至不知道是哪家小孩丢下的冬瓜糖的糖纸,被挂在了何柔的发髻上,脏兮兮的一块儿,招摇的很…
“王爷!你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,明明…”
“哦,王爷明明怎么了?是许了你什么,还是给了你什么不切实际的念想?”
说完还白了北宫辰一眼“王爷,你瞧瞧,都是你这张脸惹的货呢!”捏了一把还不知足,又伸出魔爪,北宫辰也任由她捏着,捏就捏吧,又不少块肉,只要别想起钟璃的事就行!
看戏的众人安静得可怕,看来,这之前听到的“摄政王被赐婚,大怒”的情况不同呀!
信上不是说摄政王的未婚妻安和郡主是个无盐的孤女,胆小懦弱吗?如今看来,除了孤女是真的,还有哪是真的?虽说王爷带着面具看不清容颜,可就凭着气势,光就这么站着,也登对得很!更别说,王爷分明就是惯着郡主的!
“怎么不说话了?你刚刚不还欲言又止的吗?想让
人幻想些什么?嗯?本郡主分明记得王爷和我说过,他根本就没见过你!”
“你倒说呀,明明什么?”
众人:虽然郡主咄咄逼人,可她问得好有道理,要不是郡主出声打断,他(她)要以为王爷是答应了她什么!
这不是跟他去楼子里消遣时,里头那些红牌,为了少接几个人,跟老鸨这般欲言又止,搞得他好像许诺要赎她回府似的,害得他一次被他老娘知晓了,绑着打了一晚上…
他不过就是听大哥说,烛儿姑娘泡的茶好喝,去研究了几晚而已…
“就是,何小姐,你这就不对了,怎么能跟楼子里的姑娘一样说些尽让人误会的话,枉我还觉得何小姐受了委屈,这样想来,分明是郡主受了委屈才是!人家不过就路过咱理县一会,这未婚夫就传是别人家的姑爷了,我要是郡主,得哭上好几天!”
“噗,这欧阳施还是这么不长脑子!”
“小贱人说谁呢!”
“小贱人说,呸,你个不要脸的王八蛋!”
萧渔:嗯!这红衣小伙子说得很有道理,等会儿问问他是哪家的纨绔小伙子。
“欧阳施,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果真是不要脸的王八蛋,竟然把她和楼子里的下贱货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