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给钱少了,何柔就去县令面前哭哭啼啼的闹,隔日理县整个城都是继母虐待前妻留下的孤女的谣言!”
“要不是亲身经历,我还真不敢相信,一个没了娘的十五六岁的姑娘,能有这般城府!”
“呸,华诚,你不要血口喷人!柔柔什么时候用你家银子了,用得都是她娘的嫁妆!”谁人不知,先夫人的嫁妆,也曾是轰动了理县一时的!
“血口喷人?她娘的嫁妆?陆狗,你说话也不怕笑掉人大牙!”
“虽说是,当年先夫人的嫁妆是不少,可你忘了吗,你这败家外甥女,一夜豪赌,可是输光了的,哪来的嫁妆?”
“我听说王爷在理县停留,不如叫上王爷,做个见证,好好理理,到底谁对谁错!我家小妹为县令一家子操碎了,我亦是贡献了大量财力物力,如今落得这
些骂名,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
“叫就叫,这些后宅的阴私破事儿,也该拿出来好好晾晾了!”
此刻收到消息的何县令真是头疼的很,悄悄看了一眼摄政王,见他没什么变化才松了一口气,这些破亲戚也真是的,不知道等王爷走了再吵吗,现在王爷一怒,他这个乌纱帽怕就是要飞了!
“王,王爷!这?”
“收好这些粮食药材再去!”也不知道渔儿醒来没,肯定很生气吧,那炸毛的小模样,他想到,就想摸摸她的头!
“主子!”
“何事?”
侍卫打扮的暗卫凑上去,嘀嘀咕咕说了什么,“县令,这些交给本王属下来做,你先回去收拾收拾你家的争端!”
“是是是,王爷!”怎么说变卦就变卦,难不成是那侍卫说了什么关于他的事儿?
北宫辰:渔儿要看戏,自然不能耽搁了!
“大人,大人!”
“何事如此慌张!没看到王爷在这儿吗!”
“参,参见王爷!”这回不抖了,立刻跪在了地上,一问他什么事儿,支支吾吾的又说不清楚!
“你有事倒是快说呀!”
这人怎么能这么磨蹭,结结巴巴的,下次一定要找个稳重的人传话,瞧瞧这都些什么人!白瞎了他那么高的月例!
“两位舅老爷请你和王爷去给他们主持公道!”憋着一口气,把一路念着的句子一口气说完了!说完,本来直挺的腰杆,就卸了力气似的趴在那里。
“主持公道、主持什么公道?”
“华老爷说,县令府上的开销都是从他那儿来的钱,陆老爷争的是,何小姐用的是她娘的嫁妆。”县令在中间,怎么都像个吃软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