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叫他一时爽快冲动,开罪了佳人!
要不什么时候把钟璃请来陪她说说话,免得憋出了问题,那日她们聊得还挺畅快的。
“能不能拖一拖。”我爸爸妈妈都没在,就要嫁给你了!再说她穿过来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。
“我有些害怕。”此刻,她怂货的本质表现得淋漓尽致,遇事能拖就拖。
“你说什么!”磕在她头顶的脸色渐黑,声音却依旧柔和,生怕再吓住了她,只有紧绷的嘴角,泄露了情绪!
“大夫来了,你先瞧瞧你身上的伤有没有什么问题,我看你衣裳都破了!”
“别转移话题,我自己有没有伤心里清楚。”就算有,也不是大街上随便找一个大夫就能治的。这可就冤枉萧渔了,知道两人身份都不凡,请的乃是皇城济和堂的一把手司马老先生。
“先看看,不是转移话题!”
“让他先给那小子看!”
他那点小口子,随便撒点金疮药就行了,要不是想装个可怜,早日让她回郡主府,他连衣袖都不会被挨到!
此刻骆雪已经包扎好了,手臂上几条不大不小的伤口,被古板的司马老先生剪开袖子,涂了药水儿,撒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药粉,最后还负责的包了几圈!不知道的。还以为发生多惨重的案子,“快去呀!”
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没反应,也顾不上那点气性了,拉着他没问题的手臂就往前厅走!
北宫辰:渔儿知道心疼我了,是个好事情!
“姑娘,这位爷没什么大问题!”
“真的吗?都不开药吗?”她看那血染了胳膊挺大一块儿的,本来影一要帮他上药的,他死活捂着不愿意,在现代,怎么着也得输几天液。
她没见过什么血腥场面,脸上镇静,心里其实听慌乱的,甚至有些害怕。不像北宫辰,这点伤口在他以往的日子里,就跟闹着玩似的。
“真的,王爷随便撒些金疮药就好!”别人没见过摄政王,他可熟得很,只要诸葛那小子没在,出事了,影一个不知道尊老的家伙,来无影去无踪的就将他扛到王府,多了几次,飞檐走壁好像也就习惯了,莫说,那感觉还挺不错的!
“好吧!”
“紫芸,”
“呃,紫云不在,骆雪带他下去结账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