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真的不是我,我哪都没去,就在亭子里呀!”
她这裙摆到底是在哪儿沾上这绿漆的!
“可”
“既然如此,那,纳兰丝丝就杖责十大板,送回纳兰府!”
其余人等散了吧!
两个女子被拖拉下去,不一会就响起了凄惨的叫声!听得正欲离开的小姐,心头一颤,这郡主,可不是被人拿捏的软柿子呀!
众人走去,萧渔却满心愤懑,甩起了脸子,带着小心翼翼的紫芸,回了院子,插上了院门!
被子一捂,开始咬被子,踢床沿!
贱人,都是贱人!凭什么,凭什么罪魁祸首还好好的!
为什么要包庇她!纳兰丝丝,跟本就是一个被推
出来顶包的人!北宫辰,也在包庇她!
不过也是了,人家表哥表妹天生一对,一家人,自己算个什么东西!
呵!妈的气死她了!
别说在一张床上睡了几个月,怕是一辈子,亦是如此!她知道自己此时偏激了,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想,纳兰月的绣鞋底边上也有绿漆,那个推熊孩子的女人,分明一次一次看纳兰月行事,她就不信,她都能看出来的东西,北宫辰看不出来!
“怎么又躺下了?不舒服吗?”
看着她裹得紧紧的被子,再想想关了的院门,这丫头,又在生什么气?
“别把自己捂坏了,快起来让府医给你看看!”
“不要你管,出去!”
平日里她定然不敢如此吼她,可今日委屈憋在心头,十分不爽,语气便冲了不少!
“怎么了?”他再不知,也明白事情大条了!一个劲的扒她被子,干脆躺上床,挤进她被子,将她紧紧抱着。被窝里因为她哭得汹涌,一股子湿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