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萧渔取下了头上的一支点翠的珠花,才让小屁孩儿收了口,面上不显,心里确实十分憋火的,这种放现代,活生生就是那些熊孩子!
点翠的珠花,她总共也才三朵,就这么被一个小屁孩儿谋了去,她实在不开心!
本就没有收入来源,全靠别人,当然,主要是指北宫辰。每一笔都是钱呐!早知道这小屁孩儿这么不要脸,她就不戴这么贵重的珠花了,心疼死她了。
“你这般心疼在意那珠花,莫不成是摄政王给你的定情信物不成,若真是那样,我去给你抢回来,反正她娘也奈何不了我!”
“我这满头的装饰不是御赐就是王爷送我的,
哪一根儿不是钱,我自然心疼了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原来你不是心疼那物件,是心疼它能换算成的银子呀!
她还以为真是定情信物呢,那样她肯定就能好好削那长孙夕梦一番,抢人定情信物,她娘在哪儿都没有理!
“我现在只盼这宴会早些结束,我好去睡一觉!”
“好巧,我也想回去睡一觉,今日就是因为起晚了才迟到的!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贪睡?”难不成是中了什么毒?
“呵呵,说得你好像不贪睡似的,那日宫宴上,我哥瞧见你打瞌睡,还专门笑了我,说这下有人跟我一样,冒大不韪,敢在天家面前睡着了!”
“那日你哥竟然瞧见了?”她几个月不练,就把这在老师眼皮儿底下赖以生存的技术给忘了?
“我哥崇拜你家王爷,故而只要有机会,就瞅着你家王爷看,你刚好,被他盯见了。”
崇拜?瞅着看?难不成有基情!“唉,人生好艰难!”
“怎么突然感春伤秋起来了。这不大像你的性子呀!”一个心大得在宫宴上都能睡着的人,会有愁绪这玩意儿?
“诶,王爷太优秀了,太俊美,男女皆宜呀!本郡主如何能守得住这样一个男人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