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也不敢让师妹就那样等着,最后在北宫辰二十五岁那年,将十八岁的师妹嫁给了大师兄刘亦然。
三十年来的空白,在这一刻逐渐被满足。
萧渔躺在床上的时候,看着那头桌案前的人,忽然生出了一种他是她的良人的错觉,仅仅一瞬间,她就清醒了。她想,就算他是男主,也会有个万能而又牛掰的女主穿越而来,又或者是重生而来。她算什么了,炮灰吧!还是趁早离开,去闯一闯吧!前十八年都活在父母亲人的羽翼下,都游离在校园之中,如果能有个不一样的际遇可以去选择,她还是想去试试,反正,如果没穿过来,不也死翘翘了吗?
还怕什么,不过独独一人罢了!
这样一想,那些脸红心跳突然就平静了,敛了敛被子,睡了过去,前一秒,还在感叹,还好,被子是各归各的!
北宫辰本来就心神不一,耳朵听着床边的窸窸窣窣动静,眼睛又盯着折子,心想,今天的事情怎么这么
多呢?那些家伙写得真啰嗦!脑子里,一半响着她时而粗重时而烦躁的气息,一半想着怎么批折子,真是像油锅里的面饼儿,那边翻都觉得烫。
等他折子还没有批完,那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。她是睡着了吧,他想!这种感觉真奇妙!
小心的收拾好东西,朝床边走去,最后趁她翻身时,挤进了她的被子,黛色的锦被,包裹着热气。他真想,紧紧抱住她,可是怕弄醒她。在她昏迷的半个月里,他日日与她共眠,在夜里用水为她润嘴唇,甚至为她擦身子,为她换衣服。不过大多时候后面两件事都是李嬷嬷来做,毕竟他不太合适。刚开始的时候,他还是很奇怪,这种莫名的想要靠近,是因为什么?
等萧渔醒来的时候,她眯了一下眼睛,发现旁边已经没有人了,她才放心大胆的伸了一个懒腰,默默的爬了起来,铺好被子,磨磨蹭蹭的穿好衣服,随意的扎了个头发,不过她阔爱的橡皮筋只有一个了,她只好拿之前嬷嬷给她的发带来艰难的绑起来,不伦不类的,算了,等下去找那个紫芸帮个忙吧!
滚着轮椅,到了门边,却打不开门,拍了几下,就有人听到,过来询问,萧渔觉得声音很熟悉,就叫他开下门。
“姑娘,我去叫紫芸来帮你吧!属下不方便进来!
”
“啪”的一声就把门合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