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谯谯却摇头:“巍哥,你别乐呀,我姐那意思,是根本不想结婚!”
“今天才发现,你一个小屁孩懂得还挺多,”霍巍一边发动汽车,一边道:“郭老大跟我说,女人都得哄,反正我有的是时间,只要你姐不移情别恋,我跟她慢慢耗!”
说着话,霍巍自觉又充满希望,心情舒畅地将车开了出去。
施如锦站在自家阳台上,低头看着楼下的车缓缓开出,消失在夜色中。
又站了片刻,施如锦穿过客厅,走进施谯谯平时住的次卧,坐到书桌边,伸手拧开台灯,从最上面一层的抽屉,取出了那只红漆描金圆盒,轻轻放到了桌上。
施如锦心里有些乱,想读一读于萍的日记。
不知道为什么,于萍的文字有一种能让施如锦安静下来的魔力,尤其是在读到于萍那些关于女儿的记述,施如锦总是不自觉的,将自己代入进去。
“我家的乖宝贝,是这世上最美丽的囡囡,难以置信,她居然是我和予牧的孩子,我经常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她,她真得好爱笑,一笑起来,原本大大的眼睛,便弯成了可爱的小月牙……”
“小锦像天使,为我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,予牧也爱她爱得要命,甚至跟我说,以后不让小锦结婚,他要把孩子一辈子留在身边,哪个臭小子都不许将她抢走,真是傻话!”
“予牧从山里回来,我们终于可以为女儿过一周岁的生日了,即便今天晚上,乡医院的宿舍又停了电,即便没法为她准备精致的蛋糕,只要一家三口在一块,哪里都是我们的天堂……”
许久之后,施如锦地阖上了日记本,随后深深地叹一口气。
原本施如锦以为,因为霍巍那一番话,只怕要辗转难眠了,却没想到,刚一睡下,她便进入梦乡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施如锦翻了个身,似醒非醒间,拿过放在床边的手表看了一眼,居然才三点多,而此时,外面的天已经亮了。
施如锦也没意识到不对,打算在起床前再养一会神,却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以为是施谯谯弄出的响动,施如锦趿上拖鞋,准备出去替他准备早餐。
到了客厅,施如锦还问了一声:“谯谯,昨晚回来了呀?”
施谯谯没有回应,施如锦倒听到厨房油烟机在响,心里不免诧异,疑惑魏芸也过来了。
然而走到厨房外,施如锦却愣住,一个看着陌生,却又感觉有些熟悉的女孩正背对着她,在料理台前忙碌。
女孩身上穿着和施如锦一样的家居服,甚至也像她平时在家一般,头发轻轻地挽一个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