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晟公主说我的人假扮成她女儿进宫行刺,攀诬皇亲大放厥词并无实据,疯癫至此我只拿了她已然算是仁至义尽。”
“你急于将永晟公主拿下,分明就想堵住她的嘴,证据?摄政王会给永晟公主拿出证据的机会吗?!只怕是灭口都来不及!”
“你如此咄咄逼,可知攀诬皇亲是何罪过?永晟公主如此奋不顾身,难道就只是因为听了齐候的话?”
萧怀瑾歪眼邪笑:“难不成,你二人之间有什么情分在?”
齐候别逼到额角青筋爆起,紧握笏板对萧怀瑾说到:“摄政王慎言!”
“齐候也慎言!”
“你……”
“齐候的风流韵事我可没有兴趣知道。只是不解,当初我带兵回皇城救驾当日八个城门全部大开。
若是我意图谋反,那开城门的人是不是也当诛九族?雁过留声,水过留痕,谁又能真正的全身而退呢?”
齐候瞠目结舌站在原地,原本大好局面竟又被萧怀瑾三言两语扳了回来。眼看虎符就要到手,那些老臣尽数站在自己身后,现在却难以抽身。
这步棋,怎么会走到如此地步?
不论软硬,皆已失策。
萧怀玥闭上眼睛,咬紧了牙根。他不曾想在朝堂安然度过数十载的齐候,竟这般无用。
他在心里默默庆幸,好在自己什么都没有说。
但萧怀瑾却不这么认为,萧怀玥就算再置身事外,齐候的这一举动已经将他拖下了水。
破镜尚且难重圆,何况是撕破的脸皮?
萧怀瑾认真看着齐候和萧怀玥,甚至流露出不胜鄙夷的神色。
忽而瞥见门外一抹红影正赶来,萧怀瑾突然勾起嘴角笑了,像是在和齐候说也像是在和萧怀玥说:“你顾头不顾尾的样子,真是可笑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便有人喊:“东防营一千兵奉命前来护驾。”
随后萧怀瑾眼看着绾香气冲云霄的迈进门,银晃晃的抹额,不施粉黛的眉眼有女儿家少见的英气。
她笑瞥地上的齐候和萧怀玥,那种笑真叫人琢磨不透,同萧怀瑾一样的沉潜。她站在殿前揖手跪倒地上:“摄政王妃参见陛下。”
身旁传过老者低沉且迟缓的话:“女人上朝,真是前所未有。摄政王妃身份尊贵,还望……”
“永晟公主同样是女流之辈,手持昭帝遗诏便能上殿,我手持当今圣上的令牌上殿,又有何不妥?敢问大人……”绾香回头面露凶光:“是在质疑摄政王还是在质疑圣上?”
绾香抬眼望着萧怀瑾,彼此眼神交汇胜过千言万语。只一眼,萧怀瑾便安下心坐回到位置上:“齐候掌管禁军,现又意在军权,你却只带了一千兵如何救驾?
她笑了,那张笑脸迷人也危险。她拱手回禀萧怀瑾:“回王爷,齐候府老幼五十三口,加之襄王妃齐鸢,全部拿下。”
听到绾香这样说,萧怀玥转头忙朝门口看,这才想起就在永晟公主进宫的时候后梁错就称病先行离开了,原来他是回王府叫绾香去拿齐候府和襄王府的家眷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