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了,就是这个道理。你若想得明白就最好。桐月妹妹生的可爱,等你好转老爷自然会心疼你,而你的叔父深得老爷重用,只要你一出事,老爷也是不得不追究。”
“嘁。”桐月回身靠在软垫上,斜眼看着伽赞:“你不也是纥族尊贵的公主吗?不是也有你全族上下心疼?
纥族上下难道还比不上我叔父一个小小员外?还是公主自己留着吃吧,也好叫老爷多心疼心疼你。”
纱帐之下两个人隔案相对,都是一副不准备退让的样子。
最后伽赞笑了:“尽管我不想,但也不得不承认先前你说的很对。倘若我的母族真的在乎我,怎么会放任我被关在皇城的大牢里受刑?
只怕我吃,与你装病是一样的结果。”
桐月点点头,看着案上的药瓶终于认同了伽赞的话。
“既然桐月姑娘都懂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眼见着伽赞起身就要走,桐月突然又叫住了她:“站住。”
伽赞回头:“怎么?还有什么不明了的?”
就看桐月打开两个药瓶,到处两颗红豆大小的药丸放在手里,递到伽赞跟前:“既然不会死,你吃给我看。”
见到伽赞没有伸手去接,桐月一挑眉毛:“不敢吃?难道刚才那些话都是诓我的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听完桐月就从两个瓶子中各取一粒药,放在手心呈到伽赞面前,等着看她吃掉。
伽赞看着两颗红豆大小的黑色药丸,倒是也不迟疑,伸手接过来扔进嘴里就吞了。
在不和桐月说一句话,迈着稍显急切的步子走回自己的房中。
桐月并不傻,叫自己的丫鬟在伽赞门口等了许久,直到第二日见到伽赞又安然无恙的走出来,丫鬟才安心的回到房中:“小姐,她没事。”
“真的没事?一点事都没有?”
“嗯!今早出来的时候面不改色还哼着曲呢。您瞅。”
桐月顺着窗子朝外瞧,正好看到伽赞正伸手去折一旁的白栀子,关上窗子念叨了一句:“看来真没事?”
“嗯。”
“今日院子里怎么就只有伽赞一个人?这么冷清。”
“小姐,今日是乞巧节,都去城里了。”
“是啊,今日城里热闹。”
“那咱们要去吗?顺路还可以回府看看老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