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桐月姑娘昨晚便没睡好,今晚又梦魇。许是太过困乏了吧?”
“夫人,能否给我看看您的手帕?”跟着桐月一起上山的贴身侍女拦在绾香面前。
绾香知道她会怀疑自己随后把帕子扔到了地上:“你喜欢?那就赏你了。”
说完绾香就走了,临出门还回头看了那个丫鬟一眼:“以后你们主子再梦魇,就直接来找我。我有的是法子叫她睡得香甜。”
在绾香离开以后,桐月便再没有醒来过。直到第二日一早萧怀瑾带着绾香出去,桐月才睡醒。
这昏昏沉沉的一夜,倒是叫她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:“寸心。”
“小姐。”
“我怎么睡着了?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“现在是晌午了,昨晚小姐梦魇,夫人过来看看你。也没做什么,就是抖了个帕子的功夫,小姐就睡着了。”
“抖帕子?!”桐月惊讶的眼睛瞪得更大:“她的帕子呢?快拿去给叔父看。她给我下药,她想害我!快去告诉叔父,叫他先不要和萧怀瑾交底。”
“拿去了,老爷说这帕子上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怎么会?”
“她最擅长制毒下毒,让你好好睡上一觉,又有何难呢?”
听着声音桐月抬眼,率先看到站在门口一抹翠绿色的裙角,这样鲜亮的颜色,山上的女人里也就只有伽赞喜欢穿。
她一点都不客气的迈进门:“都说了,你这些小孩子的把戏再使第二次就不灵了。”
“灵验一次也是好的,不像有的人,怎么蹦跶也还是那个样。”桐月转过身看着伽赞:“不过我也纳闷了,听说前不久夫人为了救你可是把自己的孩子都给舍出去了。
你怎么还帮着我给她添堵呢?难道北塞人都没有心肝肺的吗?”
“桐月妹妹到底是年轻……”
“别!”桐月一扬手:“在徐家,我是长女,没有什么姐姐。”
那双大眼睛往别处一瞥,口无遮拦的样子,真是对极了伽赞的心思:“也是,父汗倒是给我添过几个妹妹,但各个聪颖懂事的很。”
“你说谁愚钝?”桐月这一拍桌子倒是把伽赞给吓了一跳,见到她这般胆小,桐月倒是也不气了:“你不用跟我提你是北塞的公主,更不用提醒我你有多尊贵。
若是真的那般尊贵,你的父亲也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抓紧大牢了吧?还得自己的主母来救。
不过说起主母,当初的平南王似乎也没有给你下过文书吧?那你不算内室,叫什么主母呢?”
“桐月姑娘知道的不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