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你说怎么办?明明是萧怀瑾在关外欲拥兵自立,朕都抓住把柄了。”
“皇上!”
“你别说了,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,也是箭在弦上。自朕小时,皇祖母就告诉朕,只要朕的这个六皇叔还活着,朕的皇位永远都坐不稳。
当年他动动手便有整个万毒窟时时刻刻准备毒死我父亲,现在他动动手,不知道就从哪冒出来那么多死士为他卖命。
朕的朝堂也突然变成了一团乱麻。所以他一定要死,必须死。爱卿,你戎马半生世代忠勇,一定有办法替朕分忧是不是?”
说到这小皇帝突然从位置上走下来,焦切的看着白修子的眼睛,抓着他的手臂:“你一定可以杀了萧怀瑾,咱们师出有名,讨伐逆贼有何可畏?
爱卿,朕的大将军!你现在,即刻调兵去鹰嘴峰,捉拿反贼。”
白修子重新跪倒地上:“皇上,臣之前与平南王接触过,他本无心造反……”
“无心造反他藏那么多兵干什么?!过家家吗?!”
这一问叫白修子语塞,他不知道萧怀瑾是什么时候藏了那么多兵到底要干什么,但他清楚小皇帝在北塞对萧怀瑾都做了什么,觉得萧怀瑾但凡有一点活路都不会选择造反。
站在一旁的太师当然不会放过踩白修子一脚的机会:“萧怀瑾造反证据确凿,白将军一口一个‘平南王’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是与反贼惺惺相惜,有意拖他一把?”
“太师慎言!”
那位儿子刚被流放的太师冷笑了下,抬手走上前:“皇上,下朝的时候臣曾找太史令问过,鹰嘴峰形式高远,险峻耸立如扬天大壶,呈腾龙之势,此乃龙脉!
萧怀瑾居于鹰嘴峰之上,俯瞰皇城啊!”
‘龙脉’两个字说出口,小皇帝的脸色更加苍白:“那是朕的龙脉……是朕的!”
“所以,反贼不得不除!”
白修子咬紧牙根转眼:“太师!”
“别吵了!”小皇帝伸手甩了袖子背到自己身后,看着面前的几个人问到:“丞相呢?丞相怎么没来?”
“回皇上,丞相痛失爱女,前几日就告病了。”
“告病?这么点小事就告病?!”
这样的话一说出口,白修子都忍不住颦蹙了下眉头,连忙眼神示意皇上不要再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