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不上认识,一面之缘而已。”赵凤声好奇问道:“你俩结仇了?”
“也不算是结仇,姓陆的想要入股,而且跟他的绰号一样,想要占大头,已经闹了几个月,闹得我心烦,由你出面,帮姐姐说句话,以后哥几个来这里玩,统统免单。”柳玉芳顺势开出了筹码。
赵凤声喝了一杯酒,笑道:“假如是大刚或者是老佛,这个忙弟弟绝对帮了,可我跟陆闯不熟,人家万一把我说话当放屁一样,弟弟丢人不要紧,关键姐姐面子放哪儿?话说回来,您在这场子里干的时间可不短了,认识的达官显贵比我多,这个局的局长,那个村的书记,不都是您的人脉关系网吗,至于要我一个小角色去帮忙?”
赵凤声说的没错,柳玉芳在风月场干了十几年,什么人不认识,唐宏图这种大佬都能成为座上宾,更别提小鱼小虾,区区一个陆闯,在二哥面前提鞋都不配。
柳玉芳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这陆闯如果跟我硬来,我倒是能豁出去拼一把,可他跟供电,消防,水利部门的关系都不错,今天停电,明天停水,后天消防检查,三天两头玩阴的,这谁受得了。”
“这就更好办了,砸钱呗,谁来就给谁钱,顺便拍下视频,看那帮官老爷还敢不敢再玩阴的。”好不容易回到武云安生几天,赵凤声可不想陷一脚泥。
“坏了规矩,以后谁还敢跟我打交道,这店保证开不下去。”柳玉芳杏眼一瞪,随后声音软糯道:“好弟弟,就帮姐姐一把,去跟陆闯说说。”
赵凤声指着鼻尖,“我是他爹?”
柳玉芳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,愣了几秒钟,捶了出言不逊的家伙大腿一下。
赵凤声摆出冰冷面孔,吐着酒气说道:“当初大刚开赌场时,你喊来不少人捧场,这份情谊我都记着,但后来二哥死了,唐耀辉给崩了,我又帮你找回了儿子,你靠私生子继承了大半产业,恩情也就一笔勾销。现在你是商人,我是痞子,咱俩根本不是一路人,觉得交情还在的话,您送个果盘,送个开心果,我就挺感激了,其他事,最好免开尊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