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凤声呆滞当场。
难道陈蛰熊和秦冲用生命也要捍卫的领土,做错了?
谁是谁非,他无法得出结论,目前钱天瑜的困局,他也无力回天。在凶猛的金钱攻势和贪婪欲望吞噬中,赵凤声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如此渺小,甚至不懂怎样抗衡,卑微如蝼蚁,低劣如草芥。
扭过头,看到钱天瑜那张绝望到令人怜悯的惨白脸色,赵凤声心中一阵刺痛,犹如一头丧家之犬走到她的身边,扶住微微颤抖的手臂,“先回去休息几天,咱们还没输到一败涂地。”
钱天瑜强忍住眼眶里的泪水,倔强喊道:“以前我爸在这间房子里办公,现在是我的办公室,谁也不能把它夺走!我没输!我爸也没输!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凤声轻叹道,却不懂该说出什么样的安慰话语。
“钱天瑜可以走,但你赵凤声不能走。”沈大民摇晃站直身体,嘴角挂有一抹奸计得逞的邪恶,“既然
我变成了钱家敌人,你跟陈蛰熊肯定会想方设法算计我,有两位不要命的硬汉惦记,我睡觉都睡不安稳。”
“你想怎样?!”赵凤声眸子眯起厉声说道。
“很简单,你打了我不能白打,我要报警抓人,面部伤势这么重,牙齿也掉了几颗,法医鉴定那会给出一个公道结论,调解我是不会接受,至于判几年?听说你在政法大学深造过,想必比我更了解吧,哈哈哈哈!”沈大民举着手机猖狂笑道,完全跟他平时万事云淡风轻的模样判若两人。或许外表越平静的人,爆发时候反而会更加疯狂,几年的不如意,终于随着雷一集团的来临而一并宣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