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得看对谁了,对于我和陈蛰熊,你有担当重情义,是条汉子,可对于你的家庭,你把他们弃之一旁
,不管不顾,连畜生都不如。”赵凤声恨声道,杀人被警察抓个正着,最起码也得判个无期,即便在监狱里表现出色,获得减刑,出狱后也得五六十岁了,去哪孝敬老人照顾孩子?
“那个人,快点放下你的武器!”干警们怕秦冲继续伤人,责任心迫使他们急速靠拢过去。
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回头你给陈哥说一声,就说我秦冲报答了他的知遇之恩。如果有来生,我还愿意跟他做兄弟,但不会跟着他混江湖了。赵凤声,你是我为数不多想交心的人,可惜咱们俩相识不久,来不及做兄弟,人生苦短,来日方长,你多珍重。”秦冲说完发自肺腑的一番话,匕首反握,冲着自己心脏部位狠狠刺去!
一片殷红骤然绽放。
秦冲跌落在翟红兴旁边,嘴角挂有洒脱笑意。
“何苦呢。”赵凤声扭过头,不忍心看见凄凉的一
幕。
“世上总有一种东西叫人不计生死,或者是爱情,或者是忠诚,或者是手足。”郭海亮掐灭烟蒂,眼神黯然。
干警们叫来了救护车和同事,开始对院子里进行清理,由于事关重大,郭海亮和带来的黑衣人被“请”进了县公安局,就连长相没啥杀伤力的冯老都没幸免于难。赵凤声跟傻小子先被送往医院救治,往救护车上面抬的时候,还看到了神志清醒的陈蛰熊被送进旁边车辆,赵凤声喂了一声,问道姓陈的能不能撑住?陈蛰熊冷漠地左右张望,没看到人,于是从车窗竖起了一根比旁人长了许多的中指。
来到县医院,赵凤声被推进手术室做了一台手术,主要处理背部伤势问题。赵凤声这人大大咧咧惯了,对什么事都能做到凑合,可唯独住院不能马虎,看到油漆斑驳的墙面,又看到年轻的主治大夫,赵凤声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