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楚楚望着那张精雕细琢的艳容,陷入沉寂。
她只是清楚密友在不同男人之间周旋,时常夜不归宿,可她做梦也没想到小眉竟然干起了跟妓女一样性质的皮肉生意,龌龊?下贱?这些词汇她不舍得用到白小眉身上,因为承载了她太多的青春友谊,商楚楚
宁愿这是一场梦,一个荒诞离奇的噩梦。
“楚楚,咱俩不一样,你父母在政府和银行工作,从小就衣食无忧。虽然你嘴里嚷嚷着要独立要反抗,可你心里有底,哪怕你现在被公司开除,灰头土脸回到家里,你的爸爸妈妈依旧可以给房买车,给你规划一个完美人生。我呢,家里兄弟姐妹三个,哥哥要娶妻生子,弟弟马上要读大学,如今结婚这么贵,念大学的钱也越来越高,我那两位种了一辈子地的父母靠什么去承担一系列天文数字?其实在我快毕业的时候,我爸妈找我谈了一次话,要求我工作后要承担起弟弟的开销,老两口忙了一辈子,不容易,所以我没拒绝他们的要求,只是借了几万块贷款,将自己包装成高档商品,争取能给家里带来一些希望。我不奢求你能够懂我,也不奢望能够可怜我,一个从出生起就在温室里向阳而开的花朵,永远不知道外面疾风骤雨的滋味。”
说完一大通掏心掏肺的言辞,白小眉吐了一个烟圈,眼角流露出极其少见的苦寂。
商楚楚咬着嘴唇,五官呆滞,不知该说些什么,这
些道理她不懂,也没资格反驳,走到跟她一起度过最美好的女人身边,右手搭在她的肩头,捏了一下。
“走吧,陪我一起吃顿饭。”白小眉掐灭烟头,淡淡一笑,搂住了亵玩好几年却越来越细的腰肢。
“小眉…我真不想去。”商楚楚挣扎说道。
“不是跟那帮臭男人吃饭,咱俩去吃火锅,顺便再来一顿大酒,不醉不归。”白小眉挤出一个宽慰式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