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公子,他就是我的一个小老乡,跟别人来过会所几次,一来二去变得熟了,所以坐下来喝几杯。难道他惹到您了?如果真敢太岁头上动土,下次等他来我会所,一定绑起来让他登门谢罪。”一番强词夺理,并没有使得何山洛改变表情,依旧弓着腰,露着牙床,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卑微。
“我不管他是谁,跟你关系怎么样,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,必须得把他叫到我的面前,让我踩几脚,否则的话,你们天云会所以后别想安生,老子见一次
砸一次!”
余庆因为父亲仕途不顺,导致地位在圈子里一降再降。每个圈子都有一道门槛,官二代的圈子尤为突出和清晰,虽说表面上全是和和气气,但众人心里都有一杆秤,分析走势和起伏,会对一个逐渐远离权力中心的家族保持一定距离。若不是申叶荣念在旧情帮衬一把,余庆早被扫地出门。
余庆生性跋扈,父亲的明升暗降让他丢失了一些嚣张资本,也成了圈子里不大不小的谈资和笑柄,父亲更换工作岗位一个星期,这股憋了足足七天的邪火无处宣泄,今天余庆刚被父亲放了出来,赵凤声顺理成章被余公子视作第一个出气筒。
“余公子,我老何冤枉啊,那小子连叫什么都不清楚,我去哪给您找人啊!”何山洛睁眼说着瞎话。
即便余家失势,也不是何山洛这种商人能够轻易敢得罪,再说余庆的父亲年纪不大,是否真的被打入冷宫,很难预料。何山洛只要想在省城活的滋润,必须得学会忍受二世祖的蛮横,这叫委曲求全,也是服务行业必备的职业技巧。
“何老板,你当我是傻子呢?!”余庆砸的累了,一屁股坐在长桌上,眼中浮现浓郁阴鸷。
“余公子,我真没骗您啊。”何山洛哭丧着脸说道。
“他不出现,我不走。”余庆固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