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爸,也不会是abby,就只有沈大民一个嫌疑人了,我没资格动他,还是得由你来抉择,这个案子,破,还是不破?”赵凤声语气变得异常沉重。
“沈叔叔…他跟了我爸好多年了,从我上高中时就在我爸身边,不可能叛变泰亨啊!”钱天瑜夹杂着哭腔说道。
哪怕履历再光鲜亮丽,她也不过是位涉世不深的小女人,没见过世道险恶,没见过人心叵测。
“他未必会背叛泰亨,背叛的只是你爸而已。”赵凤声饱含深意说道。
“背叛我爸,不背叛泰亨…”钱天瑜反复念着两句话,恍然大悟道:“你是说沈叔叔跟其他股东沆瀣一
气,想要把我爸挤走?!”
“或许是跟翟红兴穿了一条裤子,这事,谁也说不准。”赵凤声把心中的担忧说出了口,钱宗望重病,钱大宝不在,他只好跟钱家唯一的人选商议对策。
“如果沈叔叔也靠不住,那…我该怎么办。”钱天瑜呆坐在床边,可见赵凤声的话对她刺激很大。
“放手一搏吧。”
赵凤声自言自语苦笑道:“其实,也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了。就像《荆棘鸟》的最后一句话,我们明明白白,却还要把荆棘刺进胸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