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聊。”
商楚楚突然挺讨厌这张看起来有点小帅有点小沧桑的脸庞,喝口柠檬水滋润嗓子,“照你这么说,如果职业是医生,那见了人就想着要开膛破肚吗,如果职
业是殡仪馆员工,见了谁都想往炉子里塞吗?你这种说法叫做无稽之谈,无法构成定论。”
“我只是问问,别生气。”
赵凤声笑呵呵说道,急忙安抚新同志情绪,“想吃什么,想喝什么,随便点,我请客。店里的红酒很不错,国外空运过来的正品,要不要尝一尝?”
“红酒?”
商楚楚想到跟他初次见面时的荒诞场景,俏脸一红,挺怀念琥珀色液体的迷人味道,撑起胆子问:“有杰克丹尼吗?…”
“你咋跟我口味一样。”赵凤声挠挠小平头,“不过这家西餐厅很高级,貌似没那种烂大街的洋酒,要不…换种别的红酒试试?”
“我只想喝杰克丹尼。”商楚楚抿着丰润的嘴唇倔强道。
在她的人生里,始终扮演着那种邻家孩子形象,小学,中学,大学,获奖无数,收到过老师无数次的称赞,拿奖拿到手软。可这种千篇一律模式化的轨迹,使得商楚楚越来越厌倦现有的环境,按部就班,听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