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战场

喝下半杯白开水,李爷爷才娓娓解释道:“人曰命难知,命甚易知,知之何用?用之骨体,人命禀于天,则有表候于天。相学一道,每个年龄阶段看重的位置不同,你走那年我记得是二十五岁,适合看中正,当时你额头应明亮,但是却青灰或发暗,呈现不吉之色,再加上暗含五点幽玄,不难推断出你不久后有血

光之灾。”

赵凤声听得一知半解,毕竟他的学历不高,许多生僻字都需要查阅字典才能弄明白该怎么读,所以对艰涩的古文向来头疼,这也是他喜欢看外国书籍的一个主要原因,大白话嘛!

赵凤声殷勤道:“那您再看看我还有没有血光之灾?最主要的是啥时候能娶上媳妇?让您老也好早日抱上大胖孙子。”

李爷爷摇了摇头,故作神秘状:“不可说。”

赵凤声指了指桌上的紫毫毛笔,意思很明显:“不能说,但是能写啊”。

李爷爷不理他,闭上双目,眼不见心不烦。

赵凤声无奈了。

正当两人打哑谜时,赵凤声的诺基亚老人机响了起来,掏出电话,发现是大刚,“啥事?”

“在哪呢?”

“在李爷爷家,干啥?”

大刚略带猥琐的声音说道:“太阳岛,去不去?”

太阳岛是本市最大的洗浴中心,里面当然也有不摆上桌面的特殊服务,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,当年没少在里面祸害大姑娘小媳妇。

一听到昔日里的风流场所,赵凤声愤恨道:“老子都憋了半年了!”

“十五分钟后,南头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