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朝门口那个正在门缝中施放药物的蒙面汉子的肩膀上伸手拍去,叶拂衣压低声音笑道:“喂,这药可不是这么个用法。你这样直接对着门缝吹进来,凝而不散,药效也不明显。你得先用打火机点燃,再将烟雾吹进来。还有,旁边就是窗户,你为什么不直接拉开一线窗?那样也能透进更多药物气息。”
正在释放药物的这条蒙面大汉,似乎脑子有些不够用,下意识向身后谢道:“多谢这位大哥提醒,我这就点燃它!”
他刚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点燃,借着火光看见叶
拂衣的淡青长袍一角,立时宛若见了鬼一般,打火机与手中利刃“啪”一声轻响,一起掉在了地上。
“叶,叶,叶拂衣?”他瞪目结舌看着叶拂衣,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“原来你认得我?那你还敢来?乖孙子,不要叫我爷爷,可别把我叫老了。下楼来说话。”叶拂衣抬手一招,透明鱼线瞬间飞出,将这个白痴蒙面大汉捆得结结实实,轻轻扔下一楼庭院。
自己身形一展,宛若一只大鸟,也悄然落在了楼下庭院中。
这点微薄修为的小鱼小虾米,当然也不可能近得了其余几人的身,至于药物,更是还没有来的及施放,就已经被慕冷竹打昏过去。
慕冷竹与白秋桑从二楼上一人扔下一条蒙面大汉,笑嘻嘻地道:“拂衣!叶少!接着!”
此时褚时飞也笑呵呵地抓着那名为首的蠹贼,灵巧敏捷的落在民宿院中。
“就凭这么几块料,他们怎么敢来的?胆大包天
?”褚时飞看着一地横七竖八的蒙面人,又是好笑又是有些诧异。
--六扇门人才济济,开着警车,却派出这么几个废物,是专程来搞笑的?
叶拂衣笑着对褚时飞道:“他们也不是来杀人的。只是过来阻拦我们一两天,不让我们这么快上山,好暗中消除痕迹而已。看来,我们这次追查矿难之事,孙驭风已经是知道了。”
“对了,褚大哥,你手中的那条汉子口袋里,还有一种药物,拿出来给我看看。”叶拂衣早已发现褚时飞手中的那人才是两辆警车中的首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