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散了,褚大哥还要回去陪小鹊儿呢。拂衣,我这次回来觉得你跟原来有些不同了。”唐筇藜温柔笑道。
“是吗?有哪里不同?”叶拂衣低头望着怀中伊人的一双剪水双瞳。
唐筇藜想了想才轻声道:“原来的你始终有来自古武者,医者,术士的那份骄傲。很多事,你会觉得寻常世人跟你我终究有所不同,并不会太多注重世俗悲喜。哪怕是悬壶济世,你也像是隔在山海云天外,
并未真正踏足尘世一般。”
“那么现在呢?”叶拂衣微微一笑。
“这次回来,或许是你已经突破至后天九层境界的缘故,心性修为也已经大进。虽然从外表看上去你的气质越加飘逸出尘,但是那颗心,却要更为悲天悯人,感同身受。”唐筇藜笑了笑。
“那么你觉得是好不好呢?”叶拂衣双手怀抱的更紧。
“当然是好,现在你的气息愈见平淡冲和,与整个世界的联系都像是要更加紧密。我可不愿意等我哪一天起来,怀中一空,宛若抱了一场水中花,镜中月。”唐筇藜噗嗤一笑。
叶拂衣笑了笑,随后又叹了口气:“我们这些术者也好,武者也好,巫者也好,异能者也好,本来也都是普通人一个,只不过比常人多了一些力量而已。又有什么好看不起常人的?都是人生父母养,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。”
他顿了顿才接着道:“所以,明日我一定要给那
些枉死的百姓一个公道!哼!侠以武犯禁,侠也能以武为民除害!”
唐筇藜登时莞尔一笑:“快天亮了,该回房休息了。我的侠客大人,明早妾身再陪你行走岭南,替天行道,如何?”
见唐筇藜说的好玩,叶拂衣哈哈一笑,揽着怀中伊人回房休息。
叶拂衣原本今日才转机从墨西哥万里迢迢回来,还没坐稳,又以五雷炼狱炼去了孙朝安那个不人不鬼的怪物,也不由稍微觉得有些疲倦。
头一沾枕,便已进入梦中。
今夜梦中,数十人沉埋漆黑地底,不断挖掘却毫无出路,只能挣扎哀嚎,哭泣之声深深印入灵台,一夜未曾真正熟睡。
次日清晨,红日初升之时,云胡与陈斩衣依旧是在穆韵鸿的带领下,照例进行每日修炼。
唐筇藜慕冷竹与白秋桑三人都还没有起床。就连黎原铭与许世煌两老跑了昨夜这一夜,现在也还在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