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拂衣到是有些好奇起来,这纹绣所用的颜料很明显不是寻常市面所见的,而且那个手腕上的花押,也并不是纹在皮肤表面,而是隔了一层薄薄的肌肤,
像是虚浮在表皮之下。
“这穷门倒也是能人辈出,单单这个痴情纹绣,一般人就绝对处理不了,除非将整块表皮全部剥掉。但是手腕上留下一个那么大的疤痕,反而更加欲盖弥彰。”叶拂衣用药巾轻轻拭去小关手腕处渗出来的靛青颜色。
“哦?那你怎么做到的?”被叶拂衣这么一说,穆韵鸿也好奇起来,托着下巴问道。
“嘘,这是神医叶氏不传之秘。告诉你也是不懂,不要吵,马上就好了。”叶拂衣噗嗤一笑。
数分钟之后,叶拂衣再度检查一遍小关的面容,将染有颜料的药巾收好,就连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是什么药草或者矿物,能够那么神奇。
伸手一指将小关点醒,轻声道:“小关,已经好了,你去照照镜子。”
小关缓缓睁开眼睛,怔怔看着镜子里的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:“叶少,我都认不出来自己了,这个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还有,还有手腕处的这个花押纹绣,你也真的能去处?那可不是寻常颜料做的刺青。”小关立即看见自己光洁的手腕,稍微活动一下,并无半分不适应。
“我对这个颜料有些兴趣,你可知道是来自何处?”叶拂衣微微一笑。
“那是穷门传承中的一种极其特殊的矿物,相传出自天竺雪域深山,号称天神之泪。一朝施用,永不离身…”小关此时早已对叶拂衣的手段佩服的五体投地,他出身穷门,当然知道叶拂衣的身份,却万万没有想到,叶拂衣的医术手段已经到了如此境地。
“这是一包给你诈尸用的药粉,一会你上了小艇之后就服下,三日之后便会自然醒来。还有,你们穷门应该没有火葬的习惯吧?”叶拂衣想起了什么,忽然皱皱眉毛。
--万一穷门一把火将他给烧了,这一切布置可都是白费。
“这个倒没有,他们会找个荒郊野岭埋了我。”
小关噗嗤一笑。
“更改声音的秘法我想你一定知道,所以我就不给你用药物了,从此之后,天下之大,任你去得,前路迢迢,千万保重。”叶拂衣拍拍小关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