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拂衣,这个人是怎么回事?”慕冷竹用玄晶鱼线系着孟展柯与唐筇藜同时来到山巅。
“冷竹姑娘,你等等再问,先放我下来啊!”孟展柯被这一路风筝放得脸色煞白,胸间作呕。
穆韵鸿噗嗤一笑:“冷竹,你又欺负二舅舅做什么?”连忙过来将他身上的玄晶鱼线解开,掌下混沌真元轻轻涌出,助他平复胸间翻滚的气血。。
“谁欺负他了!他自己走的慢,我顺手用鱼线带他一程嘛!拂衣,你还没说,这个黑衣女人是怎么回事呢!”慕冷竹笑嘻嘻地道。
--妖女就是妖女,在某种程度上慕冷竹与白秋桑一脉相承,不遑多让。
“不知道,问她也不说话。上次我们在江宁见到
她的时候,她还明明认得我跟穆大哥的,虽然是认错了人,却还会跟我们说话。帮我洗炼赭竹,又教了我跟穆大哥一道聚雷之法。现在,现在好像完全不记得我们了,连话也不说…”叶拂衣怔怔看着那个伫立峰顶,气息浑然不似活人一般的黑衣女人,眉头大皱。
当日若不是眼前这个黑衣女人教授他雷法,慕晚亭的五逆还阳阵可没有那么容易被破。
“前辈,我是小叶子,你是不是又忘记我了?你看,小石头也在呢,快些下来吧,山顶风大,那边危险!”叶拂衣还是不死心,伸手将穆韵鸿也拖过来,搬着他那张妖孽无双的脸正对着黑衣女人,再度仰头朝仙女楼上唤道。
那女人一身黑衣宛若陷在水纹波光中,飘飘荡荡,晃晃悠悠,在山风吹拂之下,时聚时散,更如没有实质一般。
叶拂衣与穆韵鸿是曾经看过她这般形貌,还不觉得异常。其余四人却都诧异无比,这黑衣女人究竟是谁?是活是死?是真是幻?
仙女楼左右两侧都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,真要
一个失足,就算眼前这个黑衣女人修为再高,在心神恍惚之下,只怕也难逃出生天。
“我来试试!”慕冷竹抬手一道玄晶鱼线飞出,想将那个轻飘飘的黑衣女人带下峰巅。
然而,她平素百发百中的玄晶鱼线,就像是空落落缠绕在空气中一般,没有人看见那个黑衣女人身形闪避,玄晶鱼线已经全然落空。
“咦?残影?”慕冷竹心中好奇更甚。
“老姐,没有用,她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一道投影,一抹残像,与整个现世世界都格格不入。”叶拂衣皱着眉头,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