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极有好处。”叶拂衣穿好长袍,将医圣鼎收回暗袋,带着唐筇藜走出小院。
橘座见他收回医圣鼎,有些不开心,轻轻跳在叶拂衣肩膀上坐下。
“奇怪了,你怎么好像今天特别亲我似的?你也知道这个小鼎对你有好处?”叶拂衣在橘座的油光水滑的猫毛上轻轻一摸。
“喵呜!”橘座当然不会说话,不过,也没有离开叶拂衣的肩膀。
唐筇藜噗嗤一笑:“你跟橘座说话,它怎么听得懂?”
叶拂衣牵着唐筇藜的手,肩膀上坐着橘座,一边走,一边笑呵呵地道:“你别说,我还真觉得它听得懂人说话似的,看着它的眼睛就像是看着一个人。”
“跟小金那样的?”唐筇藜含笑问道。
“橘座可比小金可爱多了,要我这么将小金放在肩膀上,我可不敢。”两人刚刚一出门,便
看见吕青峰带着卫苍松与方翠柏,三人站在门口。
那一对难兄难弟昨日一场宿醉终于酒醒,心情像是平复了很多,倒也不再像昨天那样愁眉苦脸,神情恍惚。
“大师兄,苍松师侄,翠柏师侄,你们这时候过来做什么?”叶拂衣微微一笑。
卫苍松连忙将橘座从叶拂衣肩膀上抱下来,有些拘束地道:“橘座可是有日子没有剪指甲了,留神勾破了小师叔的袍子。”
橘座从叶拂衣肩膀上离开,似乎有些不情愿,歪着头瞅了卫苍松一眼,挣脱他的手,自己迈着猫步走开。
“小师姑,好久不见!你还是跟原来一样好看,跟莺…”他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,看看叶拂衣的脸色,连忙一手紧紧捂住自己嘴巴。
“咦?”唐筇藜笑着问道:“奇怪,你们两个怎么都忽然怕起拂衣来了?原来不还是好好的
?”
方翠柏吐吐舌头,低声问道:“小师姑,你就没有发觉小师叔现在修为渐高,威仪尽显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