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应到从陈斩衣与白秋桑两人身上传来的气息,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动。
就只一夜功夫而已,怎么陈斩衣与白秋桑身上的气息平和稳定了这么多?就连陈斩衣那一贯惨白如纸的面庞都觉得多了几分红晕似的。
叶拂衣配好药膏,拿着白瓷小盒走去后院交给白秋桑。转头看着还在“呼哧呼哧”伏桌大吃的云胡,微微一笑:“云胡哥,你的手给我。”
云胡抓着一根油条,满手油腻,伸手就望自己衣服上擦:“有油呢,我擦擦先。”
叶拂衣笑着阻止:“别擦,弄脏衣服,我就看看你脉象。”
穆韵鸿带着梁祝二老从楼上下来,对云胡笑着打趣道:“就这么个脏兮兮的性子,也难为心羽小丫头会看得中你,真是眼光之差,无以复加。”
叶拂衣松开云胡脉门,回手又抓住穆韵鸿与梁祝二老的脉门探查一番。果然,每一个昨天留在药庐之中的人,真元气息都显得平和而安详。
叶拂衣下意识的摸摸暗袋中医圣鼎,心中暗自忖
道:“难道是因为这个医圣鼎的缘故?”
穆韵鸿笑着问道:“叶兄弟,你怎么了?大清早就一个个人轮着搭脉看诊?”
叶拂衣嘿嘿一笑,将心中隐隐升起的那个念头掩饰下去:“我可是有日子没见过你们了,顺手帮你们请个平安脉嘛。”
众人哈哈大笑,也就不再追问。
梁祝二老用过早餐,便起身向叶拂衣与穆韵鸿等人辞行。
叶拂衣低头想了想,湘城的叶氏医馆此时有黎原铭带着许世煌坐镇,倒无须自己担心什么。只是,这废了穆韵鸿一番心意重新建造的唐氏药庐再度抛荒了可不好。
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办,想来明后年两年之内也是不能长期坐镇林城唐氏药庐。
思忖片刻,叶拂衣猛地想起一个人来,对梁祝两老笑道:“翟老爷子在山中横竖无事,等过了残冬,不如请他下山来林城坐镇几个月如何?就连你们三位,过完年后,也可以轮换着过来林城小住,免得你们对小蕊儿牵肠挂肚的悬心。”
梁祝二老大喜,拍掌笑道:“好,好,好!等我
们回山就跟老翟去说。”
穆韵鸿笑着补充了一句:“明年开春,山中若是有想下来历练的兄弟们,就当林城唐氏药庐是第一个历练的落脚点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