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莺莺并不住阻止陈斩衣出手拖开那条铁链,她的目光若有所思,一直没有离开过白秋桑。
“忌廉!”陈斩衣俯身一把揪住忌廉破损不堪的衣领:“我们之间还有一笔血仇没有算!你还记不记得当日林城无辜惨死的苏瑾?!”
提起死去的亡妻与她腹中还没出世的孩子,陈斩衣的黑漆漆地双瞳,骤然间血红一片!
忌廉抬起头看着陈斩衣,原本已经毫无血色的脸更是变得煞白,黯然摇摇头:“陈,对不住,当日是我一念之差,命人暗中杀了苏瑾…我,我原本以为她死了,你就会回到秋桑身边,让秋桑不再郁郁寡欢…现在后悔也是晚了,陈,你要杀要剐都由你,我绝不还手,也不会叫人报仇…”
他被胡莺莺折磨了这一路,很多事都已经渐渐悔上心头。
“陈,叶少,看在我大伯的份上,我只求你们一件事,能不能保证秋桑的生命安全,别让胡莺莺再伤害到她…她这一辈子已经够苦的了…”忌廉叹了口气,认命地闭上眼睛。
“给我去死!秋桑自有我来照顾,不要你这些假惺惺的关心!”陈斩衣右掌高高上扬,掌底真元森然涌动,当即便朝忌廉头顶拍去!
正在被白秋桑缠斗不休的胡莺莺忽然转头看来,轻声喝道:“陈斩衣!暂且不要杀他!”
她手势微微一动,铁链“哗啦啦!”一阵响动,忌廉又已经身不由己回到了她身后的雪地中。
“胡莺莺!为什么阻止我?!”陈斩衣霍然抬头,眼底杀机未散,依旧血光一片。
--陈斩衣与忌廉有杀子杀妻之仇,不共戴天,
今日再度遇见怎么可能还会放过他?!
“你只要再等片刻就好,看看天色,马上就该人都到齐了。到时候,你要杀要剐,我都绝对不拦着。不信的话,你问叶拂衣。”胡莺莺不带半分人间烟火气的避开白秋桑的攻势,冷冷地道。
还有一句话,她却是没有当众说出口,等人都到齐了之后,陈斩衣未必还能出手杀得了忌廉…